司徒邢抓紧了几分,“别动。”
专注的揉着她手腕有些红肿的位置,“你力气小,这里要揉散才好得快。”
兰晚晚张了张嘴,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忽然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只是她手腕就跟架着烧红的烙铁似的,烫的厉害。
这股滚烫感,一路烫到了她的心……
别说,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惨她了吧!
梁晶看不下去,怼,“兰晚晚,解释不成,就来上演苦肉计是吧?你是仗着邢哥心软,才搞出这么一出好戏……”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兰晚晚条件反射,怼回去,“梁晶,我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看这个世界没一个好人,每个人都做什么都藏着些见不得光的念头,你睁开你的大眼睛看看!我房间的灯泡多亮,还不能照亮你漆黑的心啊!”
这话似乎戳到梁晶的哪个痛点了一般,她脸色突变。
语气很犀利,“你以为这个满世界爱与希望是吧?全世界都是好人,那只能说明你就是个白痴!出门被人卖,还帮着数钱,说卖的价还不错,下次接着卖你吧,反正你是个傻子!”
兰晚晚愣了好一会儿,看到她失态的样子有点吃惊有点慌。
怼来怼去是她们的宿命了。
可梁晶莫名其妙变成这幅样子,瞬间让兰晚晚怼不出来了。
梁晶很快反应过来,恶狠狠的瞪着她,“看够了没有!白痴!”
兰晚晚炸毛,“你连个小仓鼠都怕,还有脸骂我白痴,你个财迷!胆小鬼!”
“白痴!”
“胆小鬼!财迷!”
“白痴!”
……
两人一不留神开始幼稚对骂。
司徒邢给她揉着手腕,那架势根本没停下的意思,仿佛要这么揉上一辈子。
咕噜噜……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