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引出司徒邢。
看到台阶上洒落的蛋糕,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司徒邢忙过来扶起兰晚晚,“摔倒没?”
兰晚晚抽鼻子,“蛋糕。”
说着,眼泪汪汪的抓着司徒邢的衣服,哽咽告状,“邢哥,我的蛋糕撒了。”
司徒邢心疼蹭蹭她的眼角,“……”
兰晚晚仰头大哭,“我……我本来……本来想做蛋……蛋糕给你道歉的!我不该跟你闹……闹别扭,你都都……都花时间陪我了,我还跟你……我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我太坏了,我太渣了……”
“别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晚晚,不哭了。”
“我……呜呜……我刹不住……刹不住了呜呜……”
……
哭的眼睛鼻子都红了。
那模样又可怜又有点好笑。
司徒邢眼角抽了抽,还是没忍住笑了。
冷冽的眸像是刹那间春暖花开,暖的不行,那里透出来的笑那么清晰,清晰的印进兰晚晚的心上!
兰晚晚心跳体温直线上升,忘记了哭鼻子,痴痴傻傻的望着司徒邢的笑……
我去去去!
难怪人家说,平常不笑的人,一笑百媚生,还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