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吃饱了喝足了，银子也不给就准备离开。
小二一看这架势，这还没给钱呢。
在掌柜的死亡眼神之下，店小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两位客官，您…您这钱还没给呢！”
鬼婆完全没理会，踹了褚霏言两脚准备离开。
阎公倒是停了下来，回头悠悠的看了那小二一眼，说道：“你是要钱还是要命啊。”
小二嗖的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腿都软了，嘴里哆嗦着什么也不敢说了。
褚霏言站起来的时候，头上一阵晕眩，脚下又被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都朝前扑了过去。
弄翻了椅子推到了桌子，茶壶碗筷呼啦啦的摔在地上，不少的渣渣划破褚霏言的皮肤，又添了几个新的伤口。
鬼婆又开始骂骂咧咧：“臭小子！不长眼睛吗？！快起来赶路！”
小二终于看不过去，走上前出去好心将褚霏言搀扶着站了起来。
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小二突然浑身一震，双眼幕的睁的老圆，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缓缓的低下头看见了从后背穿透道前胸的那把利刃。
殷虹的血从他嘴角不断地淌出，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掌柜的吓的惨叫一声，撅着屁股钻到了桌子下面不敢出来。
阎公擦了擦手，毫不在意的样子，推了一把褚霏言：“看什么看，别看了！走走走！”
小二死后的双眼还在盯着自己，褚霏言的视线从小二的身上移开，在他的手中，偷偷撰着一块陶碗的碎片。
跟在两个老东西后面，一直往西走，去什么地方褚霏言也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又走了一下午，阎公鬼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草草的吃了一些东西就一人一边躺在地上睡觉。
等他们的气息沉稳之后，黑暗中，褚霏言睁开了双眼，幽深的看向躺在不远处的鬼婆。
双手轻轻的从绳子里面挣脱出来，对付他们两个，褚霏言不得多留几个心眼。
褚霏言悄声靠近着鬼婆，手中还紧紧的撰着那块碎片，尖锐的一段露在外面。
他要赌，这一次，孤注一掷。
九死一生。
轻而易举的来到鬼婆的身后，褚霏言猛地一沉气，捂住了鬼婆的嘴巴抬起手一次次的将碎片刺进了鬼婆的身体里。
鬼婆口中呜呜惨叫着，双眼充血的死盯着褚霏言直到她死。
这边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那边的阎公。
阎公反过来身，低声咒骂的坐了起来，迷糊着双眼向鬼婆那边看去。
“老婆子！”
他看到的是鬼婆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看着他，只看得他背后发毛，一阵悲痛涌了上来。
他扑过去抱住鬼婆，哭的伤痛欲绝。
生活在一起几十年，虽然经常打打闹闹，可是他们走到一起不是没有理由的，只是他们互相的爱就是如此。
他们心底，早就已经把对方看作是不可缺失的另一半。
鬼婆的死，对阎公无疑来说是巨大的打击，生命中缺失了另一半，便不再完整，也无法修补。
是那个臭小子！
是他！肯定是他！
他去哪了？！
四周一看，哪里还有褚霏言的影子，他身体内还封存这五根银针，武功被限，他不可能跑远。
阎公轻轻放下鬼婆的身体，抬起手合上她的眼睑，站起身，呲红着双眼警惕的看着四周：“臭小子！你给我出来！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让我泄愤！！”
褚霏言并没有趁这机会逃跑，因为他知道，跑了也无济于事，被他追着倒不如正面直接来个痛快。
他此刻躲在一棵树后，暗中凝聚着身体中仅存的内力，身体内的五根银针松弛了不少，但是对他身体的伤害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当阎公喊出那句话的时候，褚霏言没有丝毫犹豫的站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