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吧,我和小筱今晚过来就是帮忙的,不用着急。”
这几天苏卿一有时间就跑过来帮忙,丁宁真的是万分感谢:“真是太谢谢您了,苏公子。”
苏卿谦逊的轻笑一声:“客气了。”
捧着一锅的鸡汤喝了个底朝天,沈岚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吃更幸福的了。
“怀君,我这里自己可以,你们小两口不用管我。”沈岚其实是不想让苏卿留下来帮忙的,其一她也听说了当时褚霏言对待苏卿的态度,其二就是他们小两口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再被褚霏言给坏了事儿,他沈岚至少得担一半的责任吧。
白小筱刚降下去温度的小脸再次爆红起来,“沈姐姐,你,你别当着面说出来。”
苏卿倒是丝毫不在意,只是脸上染上了一点桃粉,神情还是镇定自若。
在桌边寻了个位置坐下,抽出一份卷宗翻开,一边说道:“白家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白伯父病倒了,我今天刚去看望过,虽然还不怎么待见我,但是对于我和小筱的事情好像也不多管了。”
看吧,得了报复了吧,想起之前白老爷让人烧了她的店,还鄙视我的出身,活该啊活该。
沈岚在心里暗爽着,可是白小筱在场,她也不能明面上表现出来,但是也没有刻意的去奉承的寒虚问暖,“贾光德有没有闹什么幺蛾子?”
苏卿:“没有,现在胧夕镇在睿王的掌控下,贾仕的死被压下来了,贾光德是凌王一党的,贾光德就算知道这其中是睿王捣鬼,也不敢怎么样。”
“也是。”
三个人停下了谈话,很自觉地开始翻看卷宗,毕竟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月亮当空,青色的月光挥洒在地面上,当胧夕镇都被笼罩近这层月光中,千家万户的灯火也渐渐的熄灭,只剩下凤池楼的楼顶还亮着灯光。
它的楼顶便是那星光满天的夜空和一盘圆月,那楼房就像是伫立在月亮上的宫殿,神秘的令人想要去探索。
在凤池楼的对面的一坐屋顶上,褚霏言倚坐在房顶,在他的身边,已经空了好几个酒坛子,浓郁的酒香飘散在他的周围。
酒香醉人,人醉的却不是酒,总有些人,不喜欢喝酒,却偏偏找酒解愁。
褚霏言就是这样的人,他从来不觉得辛辣的酒有什么好喝的,可现在,他却一坛接着一坛的灌着,入口依旧辛辣无比,却让褚霏言沉重的心情一点一点的舒缓下来。
他醉了,醉的很厉害。
他不常碰酒,喝的快便醉的快。
但是他的眼睛却始终盯着对面那幢楼台,那开着的窗户后可以清楚的看到沈岚的身影。
在苏卿他们没有来之前,褚霏言觉得就这么看着,挺好。
可是当他们坐在一起,褚霏言内心莫名其妙泛上一股酸涩,坐在哪里的有他曾经相称为兄弟的苏卿,像妹妹一样对待的白小筱,还有和他们在一起时,性格才会不拘的沈岚,每一个人都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恍惚间,他醉眼朦胧的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站在他们身边,和他们谈笑风生,欢声笑语。
褚霏言低低的笑了起来,仰头灌下一口酒,等再去看的时候,自己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在他嘴角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一阵冷风猛然吹过,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殿下。”霓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软软凉凉的手压住了褚霏言手中的酒壶,轻声劝道:“殿下,您不能再喝了。”
褚霏言晕晕乎乎的看过去,先是看见了霓珑,眼前的身影逐渐模糊,褚霏言努力的晃了晃就不太清醒的脑袋,却又看见了沈岚就在自己身边。
傻傻的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霓珑的手扯进了自己怀里,“你怎么可……可以对别人笑?”
“殿下...”霓珑猝不及防的摔进了他怀中,充盈的酒香扑面而来,霓珑挣了两下,奈何褚霏言的力气极大,霓珑又唤了几声,就听见褚霏言断断续续的呢喃着醉话。
霓珑的心瞬间软了,几位皇子中,褚霏言是最懂事的一个。
这一次回去,性格大变,知道褚霏言走火入魔后,甚至魔攻已经修成,这让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
甚至精通医术的贺兰云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废掉他的这身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