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
宋欣晨的眼皮子好像在打架,她依稀听见有人喊她,让她不要再坚持,宋欣晨也确实觉得身心俱疲,她慢慢的闭上双眼。
“欣晨!”
泪水滴在他洁白的手背,好像滚烫的热油,菅延之身形一晃,连忙松开了手,眼看着宋欣晨要倒下去,他迅速的把另一只手抵在她纤细的腰间,横抱起人,大喊“护士!”
护士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跑过来一看,还真是。
又火烧眉毛似的把宋欣晨拉进急诊室。
菅延之的手攥成拳狠狠的打在蓝色墙壁上,瞬间那层蓝油漆就被打落,蓝色包裹着这个格格不入的白灰。
宋欣晨躺在病床时,他清楚的看见脖子上那个掐痕,旁边还夹杂着淡淡的吻痕!
他怎么就没忍住,他怎么就伤害了宋欣晨!
不一会儿,宋欣晨和林寻同时推出了急诊室,护士将二人推回林寻的病房,菅延之上前去眼神焦急:“欣晨没事吧?”
“菅先生,那位女士只是窒息导致昏厥,吸点氧就没事了。”医生恭敬的回答,这医院还没哪个医生不认识菅延之的。
听见医生的话,菅延之提着的心才重新落进肚子里。
“那个男的呢。”
他倒是想看看林寻耍的什么花招,不仅让宋欣晨错过了接机,还让宋欣晨为他流了眼泪,差点……也让他伤了宋欣晨。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连续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了,还要应付这个大总裁,他有点心虚:“他的情况不太好,如果今天没有发烧过了危险期就没事了,如果发烧那就需要二次手术了。”
菅延之哑然,原本以为林寻就是故意弄点小伤,骗取宋欣晨的同情,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不过,他在医院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严重了?
菅延之眯了眯眼,示意医生继续说。
医生汗如雨下,林寻在怎么都是在他们医院出的事,他也听说过菅延之的铁血手腕,要是……
“想什么?要我教你吗?”
医生那点小心思,在菅延之面前不堪一提。
闻言,医生连忙摇头,骗还是不骗?
“要我去查吗?”菅延之没了耐心,低吼。
医生不敢再有所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以及在手术中护士八卦的话尽数告诉菅延之,末尾,他颤颤巍巍的把医院从这件事中摘开。
护工虐待病人,也不能是医院管理上的漏洞,毕竟,愿意做护工的都是家里很穷,又没有什么文化,再说难听点,就是拿命在赚钱。
医院的护工,不同于养老院那些,一般都是有传染病的病人家属不愿意照顾,才会去请护工,而且她们常年与病人为伴,难免会沾上传染病,像林寻这样虽说是外伤,到底需要护工端屎端尿,擦屁股洗澡,心情暴躁也是常有的事。
再加上,医院真不知道林寻和菅延之有关系,否则借那护工一百个胆也不敢乱来。
菅延之自然也听出他话里推脱的意味了,不过,当务之急并不是找医院算账。
“那个护工呢?”菅延之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
医生抖了抖,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们进去的时候她还在门口,当时都顾着病人,她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们也不知道。”
医生内心其实是想吐槽的,护工敢虐待病人,一旦有家属来了她还不赶紧跑,这会儿恐怕都逃到其他城市去了,错过了最佳时间,现在去哪儿找?
菅延之眯了眯眼,准备先回去看看宋欣晨。
来到病房,宋欣晨已经转醒,她看见菅延之下意识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如墨般的眸子警惕盯着他,好像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后怕。
菅延之见她这幅模样,心里比被刀刺还难受,他往病房里走了两步,宋欣晨吓得浑身打着哆嗦。
这件病房不大,许是护士都忙还没来得及收拾,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味道,宋欣晨带着呼吸器,林寻没有醒来,严格意义来上,闻的到这股令人作呕味道的人也只有菅延之。
病房原本是四人间,只不过宋欣晨塞了钱,才把其他的床位挪走了,为的就是林寻可以好好休息,没想到让歹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