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打雷不下雨,老太太嚎的众人都觉得挺尴尬的,民警更是对她先破口大骂后哭丧似的无缝连接演技咂舌。
同来的女民警遇到这种老赖就头疼不已,明明自己气的肺都要炸了,面上还要装出耐心安慰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大妈,您先别哭,有什么事情,我们民警都在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宋欣晨眉头深索,从宋奶奶的话中,听出些猫腻。
先不说从哪儿知道宋城受伤的事情,光是她进门连宋城看都没看一眼,就能说的如此清楚,且不慌不忙,就非常可疑。
她没有告诉宋奶奶,一个老太太也不可能有什么眼线,那答案就昭然若揭了,宋欣晨沉着脸,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人。
果不其然,她们再次心虚的低下头。
不过,宋欣晨从她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暗喜。
一下子除了两个心腹大患,是该高兴。
宋奶奶还在叽叽喳喳的跟民警诉苦,就连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被她搬上台面,可见她为了报复宋欣晨下了多大的功夫。
良久,民警终于听宋奶奶说完了宋欣晨这个女儿是如何恶毒无情,女民警感觉脑子都快要炸了,几次揉按太阳穴。
“你好,宋……”
女民警只说了三个字,就被宋欣晨华丽丽的打断:“你好,我是宋欣晨,菅延之的妻子。”
众民警闻言脸上同时露出了惊讶之色,尤其是女民警身后的警察,好像是他们的头儿,他当然不敢得罪菅家,何况这是家事,本来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老太太,都是一家人,我们就算抓她也只是教育几天,但是对于你们的家庭来说,肯定就算一个难以弥补的裂痕,您儿子看起来也没什么事,要不就算了。”
民警的话显然会激怒宋奶奶,她的声音随之提高了几个度:“什么?你们是不是看她有权有势,欺负我这孤寡老人?”
女民警也反应过来,像这种家事,本来也就不好判定,一般都是对打人的口头警告,然后就放回去了,更何况菅延之是什么人?连忙加入劝和的队伍中。
同行的只有三个民警,之后胖警察也加入劝和大队。
他们又怎么知道,宋欣晨和宋老太太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本来就看不上这个赔钱货,她现在竟然胆大包天的敢打宋城,那老太太怎么会放过她。
无论民警同志如何劝说,她都不肯松口。
这时,宋欣晨缓缓道:“民警同志,不用再劝了,是好人就该奖励,是恶人就该关,走司法程序。”
这还了得,老太太一听,立马冲出重围,指着宋欣晨的鼻子骂道:“贱人,就该关个十年八年。”随后又回头跟民警们说道:“同志,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个小贱人自己都认了,赶紧拷上带走。”
“这……”
民警脸上的难色更甚,打人可大可小,两人又是亲爹和亲闺女,加上菅家的关系,实在是不好办。
“不过,我是见义勇为。”宋欣晨怎么会甘心被张梅算计,她走到张梅病床前:“今天我在和菅奶奶商量婚礼的事情,是宋筱筱我爸的私生女打电话哭诉她妈被打了,让我去救人,这事我有电话为证,调取通话内容就知道。”
“我去之后,宋筱筱被打的躲在角落,小区的众多围观邻居可以作证,然后我让她报警,她不愿意,我没有办法不能看着我爸打死人,才用酒瓶打昏他,在我进房间以前也让宋筱筱打了急救电话,现在你们可以问她们,如果属实,虽然宋城是我亲爸,但我也不会包庇激情杀人未遂的杀,人,犯!”
宋欣晨不卑不亢,吐字清晰,脸上分明没有表情,就像一个机器在陈述案情,却令在场的人心头为之一颤。
“小贱人,你胡说八道,阿城怎么会是杀人犯。”
宋奶奶气急眼了,拔腿就向宋欣晨冲去,只是刚触及冰霜似的眸子,吓得一哆嗦,后退了几步,不敢造次。
她的这段陈述,让在场的民警不仅松了一口气,对处理这件事有了新的眉目,为首的使了个眼神,胖警察扭着一肚子的肥膘朝张梅母女走去,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拉到眉稍的刀疤,看着就让人胆怯。
“宋小姐说的是不是真的?”胖警察问。
张梅紧紧捏住女儿的手,赔着笑脸道:“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不报警,不报警,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