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苏仙儿眯了眯眼,而后笑出声:“很可怜,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是没有。”
闻言,陆碧媛咬牙切齿的骂了几句“妖孽”。
她们陪着陆母玩闹了一会儿,那个和陆母一个病房的女人也跑了出来,这个时候的她换上了手里捧着的那件新衣,她喜不胜收,见一个人就要炫耀一番。
她远远的瞧见宋欣晨跑了过来。
“晨晨也有很多人喜欢啊,你看。”苏仙儿捂嘴偷笑。
“也是哦,欣晨,你以前就认识她吗?”陆碧媛问。
宋欣晨摇了摇头,就算认识疯了的人怎么会记得她呢,只是,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宋欣晨绞尽脑汁,那张笑颜放大,她想的头都快炸了,还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个熟悉面孔是谁,好脾气的陪她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
临走,女人还悄悄的送了半块月饼,她的眸子有点浑浊,蜡黄的脸上扬起天真的笑,她踮起脚把宋欣晨抱住,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花,吃饭的时候我偷偷留的,你别让院长看见,快吃吧。”
宋欣晨低头凝视着半块月饼,不知道她收藏多久了,表面已经张了霉,依稀能辨认出来是豆沙馅儿的月饼,馅里面的豆沙掉了大半,饼皮空空的。
母亲,小名叫花花。
母亲,也喜欢吃豆沙月饼。
宋欣晨不由得在女人纯真的脸上,依稀找出些母亲的影子,她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一酸咬牙硬是没有让自己流下眼泪,她郑重的点点头,把这半块月饼谨慎的装回口袋。
冬日的夜晚,寒风萧瑟,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远,宋欣晨的手机突然想起,她掏出来顺势将那半块月饼带了出来。
是公司!
她隐隐知道公司打电话是什么事情,接起来还没等她说话,那边先说了:“宋经理,今晚夜班,你怎么还不来,作为领导总是迟到,你以为酒店是你家开的吗?”
“我,”她玩的太高兴,忘记请假了!
宋欣晨心中一阵哀嚎:“对不起,我忘了。”
“你明天不用来了!”那边传来男人压抑的怒吼。
“为什么?我们签了合同的。”
宋欣晨还不想丢了工作,她没攒下什么钱,又和苏仙儿二人约定了要去国外旅游,没钱怎么去?回来她吃什么喝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男人气笑了:“一个月你能请十五天的假,你说说为什么?哼,还合同?老板没去劳动局告你算给你面子了,明天来收拾东西滚蛋!”
“嘟嘟嘟!”
宋欣晨惨笑,男人说完直接挂了她的电话,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