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东西,一旦触碰伤口,就会产生刺痛感。
他稍微手重,伤者下意识闪躲抽气,都会引来一旁站着的人,直射过来的眼刀,其中意味,不明而喻。
良久。
处理完伤口以后,医生率先松了一口气,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好了,伤口已经上了药,一周之内不要碰水。”他依旧出声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最近的食物也要注意,不要吃辣椒等辛辣食物,饮食清淡,有助于伤口的愈合。”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宋欣晨轻声致谢。
两人离开急诊室,走在医院的大厅中,一前一后走着,沉默不语。
菅延之看着步伐不快,可配上他的长腿,宋欣晨需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看着他的侧脸,隐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她扯了扯嘴角,下意识想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菅先生,不好意思,我打扰你参加宴会了。”
她以为,是因为她出事的原因,导致菅延之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也是,谁家情妇会像她这么麻烦。
伺候不好人不说,还整天惹事,可这次也不怪她啊!
菅延之闻言,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的盯着她,气极反笑:“你因为这个跟我道歉?!”
“不然你在生什么气?”宋欣晨不明所以道。
“你不是说去洗手间吗?!为什么一个人去二楼,还刚巧碰到菅元那家伙,你难道不知道,遇到他这种人,就应该躲得远远的吗?”
“还往上凑,出事了难道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
“还是说,你真的如菅元所说,是自己往上凑的!”
……
菅延之胸口烦闷不堪,控制不住自己伤人的话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他便开始后悔。
他清楚,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宋欣晨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震惊的盯着他,缓缓后退一步。
“你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话?!”宋欣晨难以置信道,如鲠在喉。
她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菅先生,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我自己凑上前,也需要一个原因吧?!”
“论身材样貌还是身价,谁能比得过您,我放着你这个大头不要,偏要去找个什么都不如你的菅元,请问,我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再者,如果我真的那么做,我何必大声呼救,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而且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挂断了我的电话。”
……
宋欣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为自己辩解。
菅延之看着那双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突然如泄气的气球一般,眼睑低垂的看着地面,轻声道:“无论你信不信,我没有。”
话毕,她越过菅延之,率先朝医院外面走去。
两人上了车后,菅延之启动车子,把宋欣晨送到宋家门口。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菅延之没急着走人,指尖夹着根点燃的香烟,搭在车窗上,面无表情的靠着椅背,深邃的眼睛抬眼看着她房间的窗户,抬手将烟嘴送到嘴边,深吸了一口,吞云吐雾,烟雾顺着大敞的窗口消散在空中。
宋欣晨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声,默默走下床,刚好看到菅延之绝尘而去的车影。
她重新躺回床上,心中莫名的有点憋屈,就连晚上做梦,都睡得不安稳。
翌日,她没精打采的起床准备上班,刚走下楼,便毫无意外的依旧在宋家看到讨厌的人。
“晨晨!”
正准备无视他们走人时,却突然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