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是金银首饰和小孩子玩具，而是一叠厚厚的纸张。
新旧不一，大小不同。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可以看得出来，那些字迹不是同一个人所写。
有一些字迹歪歪扭扭难看至极，有些写的还算工整，也有一些是写的极好看的。
玉流苏拿出来一半，递到蓝妖妖面前。
“这些都是老百姓状告四皇子的状纸，他们大多数都不是皇城人士，到地方衙门往往都是告状无门，还被欺打一顿。
我杀他，不过是为民除害，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若是拿着这些告纸和罪证去报，下场同样会跟之前上衙门告状的人一样。
就算告到了皇上那里又能如何？
皇帝难道不清楚他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难道那些市井传言他就没听过？
笑话！
他只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毕竟！
他们是皇族，皇族就该高人一等。
就算将所有状纸都放在皇帝面前，最多也只会换来将四皇子禁足或者是关押的结局。
而那些无辜死去的人……
那些被糟|蹋的姑娘……
又能怎么办？
蓝妖妖微微点了点头。
手指轻轻敲着手臂，目光淡淡的看着他，轻声道：
“本天女想听真话。”
虽然玉流苏费尽心思的搜集这些罪证，他的本来用意并不是为了给被残害的百姓申冤，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这下玉流苏沉默了。
真话！？
自从爹娘兄长死了之后，说真话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算了，你不说也无妨，但是对于四皇子的死，本天女只能说……”蓝妖妖拧紧眉头，面色冷漠，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干得很好！”
情况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玉流苏突然觉得有些懵，思绪更是如同一团混乱的麻线一样乱。
干的很好？
什、什么情况？
他耳朵没有幻听吧？
“只是他那样的死法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而且你做的痕迹有些明显，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人处理干净了。”
这下。
玉流苏彻底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他的心情从一开始的复杂，到慢慢的绝望，再到一脸懵逼，最后到彻底震惊。
仅仅只是一会儿的时间。
他的心上上下下、起起落落，仿佛遭受了地狱般的折磨之后，突然发现那只是一场梦。
“扑通”一声。
玉流苏跪在了地上，眼睛微微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