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上!”盖寓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弯刀,命令探幽的五人一起围上去。探幽组的五个人相继地抽出了自己的称手兵刃,接二连三地朝上官宗海攻去,盖寓也紧随其后,上官宗海刚施展了万物俱碎,全身的内力暂时无法聚集运转,只得不断躲避。但探幽五人虽然就只有徐天官武功尚可入流,但五人同时进攻配合默契、融为一体,一旦被他们缠上,很难脱身,更何况还有一个不露真功夫的盖寓,更得防着他出什么奇招。上官宗海时刻用余光注视着那盖寓的动向,他与探幽五人对了几招以后,发现盖寓突然消失在视野之内,而且环顾四周都没不见踪影,上官宗海开始警觉起来,此刻探幽五人连续不断、密集地朝上官宗海身上袭去,上官宗海只得往后退撤,忽然他觉得背后一凉,定是有人偷袭他的后背,他仓忙躲闪,果然是盖寓鬼魅一般突然在他的背后,而且上官宗海定睛一看,不止一个盖寓,他看到了四五个盖寓分散在周围,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幻觉他哪来得及想,探幽组的五人又追击上来了,“分隐术?他怎么会?”上官宗海想道,“这应该是江家的秘术才对,他是如何习得的?”
“嘶…”上官宗海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凉痛,原来是他双手应敌探幽五人的攻击而将后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盖寓的伤害范围之内,盖寓趁此机会,朝上官宗海后背划了一刀。
上官宗海踉跄地落在了潭水边,半跪着捂住胸口,呼吸急促、心脉渐微,他擦了擦嘴边的血渍,表情诡异地一笑,然后缓缓起身右手蓄功卷起潭中湖水,他强行运气聚合,冲破曲池穴封,将湖中常温水通过他强大的内力作用凝结成一支支短冰刀,他运气调力将手中冰刀悉数朝着探幽组五人打去,那五人哪能抵挡如此强劲内力的冲击,一个个的全被震趴在地,口里一腥,吐出鲜血。而后上官宗海继续用冲破左手穴封,如法炮制,打出之前朝陈十三喊道:“十三,躲开!”陈十三还在和李存孝他们斡旋,一听上官宗海如此呼喊,连忙撤离开来,一顿冰刀穿过之后,那一批人非死即伤,当然,里面有他绣衣吏自己的人。上官宗海出完这一掌后,再也支撑不到自己的身体,沉沉地倒在地上,陈十三赶紧扑过来将他扶起来,看着这个两鬓斑白、半老之身的义父全身沾染了血迹,虚弱的样子仿佛让他立马老了十岁,陈十三竟然眼眶有些湿润,他对自己就如亲生儿子一般,如今他受伤如此落魄,陈十三怎么不会心疼呢?陈十三用衣袖擦了擦上官宗海脸上的血迹,喊着:“义父,义父…”
这时盖寓从另一侧露身笑道:“上官家的山海诀确实是武林一等一的内功绝学,都受了那么重的内外伤,还能打出如此强劲霸道的万物俱碎,真是了不起啊。”
陈十三毫不理会,只是眼神凶狠地望着盖寓,“你别这么看着我,还是先想想你们怎么死吧,还有你们…”盖寓用手指着沙灵那一伙人,
“盖寓,你什么意思!”李存孝勉强支撑着身体,狐疑地问道,
“是啊,盖老,你不是被上官老儿打傻了吧?”老锥子插了一嘴。
“哈哈哈哈,哈哈…”盖寓仰天长笑,笑至自己剧烈咳嗽起来,“十几年了,我等这一刻十几年了,终于让我等到了,哈哈哈哈…”
沙灵的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们的老大在发什么羊癫疯。盖寓笑毕平静了一阵,然后缓缓地朝着那七爷走去,然后蹲下身从七爷的怀里掏出那包锦裹,“盖老,这是给李主的…”七爷无力的反抗,被盖寓一把推开翻滚在地。
“李主?哼,我之所以在他身边被他当成狗犬使唤,为的就是能够得到这本淳风遗策,现在我拿到了,谁还理会那独眼瞎子!”盖寓说道,
“盖寓,你竟敢出言不逊、辱骂义父!”李存孝瞪着眼睛斥道,
“李将军,这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跟我走这一趟,他李克用根本就不会放心让我来岐县探宝,我也不会有如此机遇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盖寓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