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追究我的责任?”南友容喃喃说道,
胡定山见状迟疑,便继续说道:“你即刻退去,今日之事便是一笔勾销,绝不追究。”
“我想是二位前辈才是真正误会了,晚生今日前来,便是要找钱倧讨个说法,他不在,那就找他的孙子,都一样……”南友容淡淡说道。
“要讨说法的话,那就等丞相归来之后依法办事,丞相自是给你公道,而不是像你今天这般胡闹!”胡定山见她油盐不进,顿生怒意。
“晚生不愿等,也不想等,今日相府必须要给个说法。”
“那你到底要个什么说法!”
“很简单,把我南宫家的家产吐出来,然后,给我‘洛焚散’的解药。”南友容认真说道。
“南宫家?你是南宫家的人?”胡定山顿时醒悟,那女子是南宫家的人,这一切行为就都解释的通了。
“南宫家的家产,亦是吴越国的国产,这是我王亲颁的税法,全境通用,并不是只你南宫一家;至于你口中所说的什么解药,十分抱歉,相府里怕是没有这种东西。”胡定山斩钉截铁地回道。
“我要钱家人亲口告诉我,他们没有这种解药。”南友容眼色一寒,双方的短暂平和瞬间被打回原状。
“你非要这么强人所难?”胡定山凌然说道。
“前辈非要阻拦?”南友容冷冷回道。
“抱歉,职责所在。”
“我也是。”南友容亦不想多费口舌。
“那就是没得谈了,也罢,今日老夫也算给足了玉京山的面子,你若执意如此冥顽不化,那老夫也无话可说。出招吧,让我等见识一下玉京山的实力……”胡定山摆做战斗状,一张恶战在所难免。
“那就冒犯两位前辈了……”南友容重横长剑,烟白色的剑气缭绕于剑身,那深厚的内劲即使相隔数米,胡定山和何华都能感觉到压逼而来的攻势。
看来,今日遇到了棘手的麻烦。
胡定山和何华默契点头相交,旋即化为两道光影,平行朝着南友容掠去。
“是要露出真正的实力了么?”南友容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飞驰而来的两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