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和其他弟子与匪众进行激烈缠斗,没有出剑杀人,只是卸下他们的兵械,伤筋断骨,有几个玉京弟子被逼至生死关头之际,无奈出剑捅死了几个匪盗,却也是看着满手的鲜血颤颤发抖。
那方大帅也被陈敬宗砍伤了右臂,踢断了左股,立斧半跪着,疼痛难忍、喘息不止。
“你们到底是何人?我太平山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如此赶尽杀绝…”
“好一个无怨无仇…”陈敬宗凌然训斥,“那昆木镇里的百姓又与你们有何冤仇,却横遭你们屠戮杀绝,洗劫一空…”
“呵呵…”那方大帅冷笑道,“这本是强者的天下,不该留此多余无用之人,适者生存,不是我不让他们活,是天道不让他们活!”
“你有什么资格论谈天道,决定别人的生死,你只不过,运气好一点,入了军,习得了一些生存的本事,就敢草菅人命,为所欲为?”陈敬宗怒目瞠视,欲杀之而后快。
“要不是你们,我就是这里的王,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谁敢拦我!”
“那我更应该杀你了”陈敬宗眼神一凌,挥手便是一道强劲剑气。
那方大帅灵活一个翻身,躲了这致命一击,然后从嘴里不知吐出一何物,直直朝着陈敬宗面堂飞来。
“是毒钉!他竟然吞了毒”陈敬宗意想不到,那匪首竟然以吞食毒物来提高功力、振奋体元,欲意同归于尽。
“去你个光头臭胚,还想做甚……”那方大帅的身形忽然软趴了下去,从背后传来玄童那桀骜不驯的声音。
“玄童!”江川高兴呼喊着,想不到他会在这里出现。
玄童高傲地朝江川摆了摆手,然后忙不迭地从袋里摸出一些小石块,打在那些匪众身上,一扔一个准,几个瞬息之间,所有的匪众全被打趴在地、痛苦哀嚎。
江川迎了上来,开心地搭着玄童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也下山了?你不是要修道吗?”
“道还是要修的,只不过我临时决定,还是先出来看看世面,再回山修道。”
“哦?你难道不是因为舍不得我,没有我在你不习惯?”
“咦…”玄童十分嫌弃地退了一步。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害臊的……”
“承认你担心我的安危就这么难嘛?”江川油然笑道。
“是是是,我是因为担心你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才追随你出来的,可以了吧……”玄童对付江川这种没皮没脸的,也是没有办法了
“大师兄、师姐……”玄童向前礼道。
“你怎么也下山了?真师另有安排?”陈敬宗问道,
“没有,是我自愿下山的,还有一人也请命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