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眸蓦地瞪圆,柳卿震惊地看着青衣宫人手里捧着的漆盘。
漆盘上静立着一只翠色玉壶及同色的酒蛊。
她摇着头,嘴里念念有词,“不,不可能,不可能。”
商延冷眼瞧去,“是咱家帮娘娘,还是娘娘自己来?”
柳卿哪里还听得到其他,扑到商延面前,“不可能,本宫要见陛下,要见我父亲。”
商延微微闪身,教她扑了个空。
看着坐在地上狼狈的人,商延道出更加冷酷的话,“这杯酒还是柳大人亲自向陛下求来的。”
“你胡说,父亲不会不管本宫。”柳卿瞪着他,似想将他身上穿出两个窟窿。
商延不以为意的睨了她一眼,唇角的蔑意更浓,“你以为,在儿子与女儿之间,柳大人该如何选择?”
柳卿狠狠咬着银牙,双目死死盯着他,并不愿将心里的怯懦露出半分。
她明白,商延说得没错,柳家只有哥哥柳旸一根独苗,父亲怎会让他有事呢?
许久,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啊”
柳卿大叫一声,撕心控诉着,“父亲,父亲,你说过会护卿儿一世平顺,你答应过卿儿的,为何要骗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