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我说句不好听的,我看你这人就像个心术不正的,看我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猥琐,啧,港真啊,你露骨的眼神就感觉恨不得把我给吃了一样,我实在是受不了。还有啊,这人记性超级差,对于不熟的人,别说是小时候的事了,就是前一个小时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除了在意的人意外吧。嗯,大概就这么多了,是你叫我直说的哦,不怪我。”
说完一长串,夏草已经气喘吁吁了,她说的口干舌燥,不知道对面那人听明白没有,反正她是把话全部说出来了,夏草端起咖啡杯,将咖啡一口全部灌下去了。
跟夏草同样气息不稳的人还有在旁边听得面红耳赤的冬虫。夏草这是在变相表白吗?夏草不愧是夏草,这番话说的同样骚气满满,大胆直放,可是她好喜欢啊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好激动,激动的好想尿尿啊!
冬虫悄悄抬起头,看到对面的陈启尧的脸色已经青白交加了,估计是被夏草气的不轻,冬虫很不厚道地在心里偷偷笑了,接下来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有她在那人会更加尴尬吧,于是冬虫轻缓缓地站起来,跟两个人说了去一趟厕所,红着脸跑了。
跑到厕所里,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冬虫就随便找了个坑蹲下,结果一点尿丨意也没有,她又悻悻起身,开门出去,冬虫的动作做的极慢极慢,她估摸着夏草和那人要处理好一会了,有她在总归不太方便。
出了小隔间,冬虫准备去洗手台洗手,就看到厕所大门口站着一个身高腿长,身材高挑,曲线近乎完美的女人,她有着一头栗色的长卷发,弯弯曲曲地悬在腰间,衬得那纤细的腰部线条更加柔软。
黑衬衣黑皮裤更是将夏草立体精致的五官衬托的更加清冽出尘,简直不要太女神!也难怪刚那个男人一直用猥琐的眼神盯着夏草看,冬虫心里顿时醋意翻滚,夏草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夏草只能对着她疯疯癫癫、嘻嘻哈哈,她不要夏草再和其他男人相亲了qaq。
似乎感受到冬虫哀怨炽丨热的视线,夏草转过身来,清冷艳丨丽的面容一时间堆满笑意,冷冽的下颚微微抬起,夏草走进来,关好厕所门,对冬虫灿然一笑,幽深如漩涡的眼睛紧紧摄住冬虫的所有表情变化。
夏草心神领会,挑了挑黑眉,当下勾起嘴角,向冬虫逼近——
冬虫不敢直视夏草的眼睛,毕竟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了,她喜欢上夏草了,而夏草似乎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她了……
眼睛无处安放,上下左右四处转动着,发现夏草的不怀好意地逼近,冬虫开始害怕地往后退,夏草往前跨一步,冬虫就慌张地退后一步。
一直到被夏草逼到洗水间的水池台边,冬虫后腰抵住冰凉的台边,手鼻向后撑住冰冷的台面,喉咙一阵发干,冬虫瞪大了眼眸定定看着夏草。
夏草这是要干什么——
“虫虫,我原本想在你过生日那天再想你说明心意的,可我发现似乎等不到那天了。”夏草整个人往前一扑,趁冬虫吓得闭眼颤抖时,她双臂前撑,手掌合在冬虫的手背上,将冬虫较小的身躯圈在自己怀内,低头盯着冬虫黑茸茸的头顶,语调缠丨绵嘶哑道。
“虫虫,抬头看我好不好?”这一句话本该是恳求的,但在现在的情形下,却变得无比霸道和不容许抗拒。
冬虫脸上烧成了红玫瑰的色泽,她依言颤巍巍地抬头,仰起脸来去看夏草,夏草黑曜石眼睛黑的纯粹黑的发亮,里面星星零零分散的光亮犹如夏季唯美的星空。
“夏草……”冬虫小声地唤道,夏草的手心烫的她都快发憷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炙怔怔睁大眼紧盯住那片充满诚意和爱意的同瞳眸。
“真听话……”夏草眼睛完成了月牙形状,纤长卷翘的睫毛遮盖住柔情似水的眼底,她用大拇指抬起冬虫尖细的下巴,额头与冬虫的相抵,“虫虫,我就是喜欢你啊笨蛋虫虫……”
淅淅沥沥地仿若春风裹挟细雨般,夏草的唤声带有特别的旖旎柔蜜,单单这么一声轻唤,都让冬虫痴丨呆了好一会,任由夏草将她抱丨坐在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