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绅士无比,还挂着笑,陈启尧心里是哔了狗的,这女人是什么鬼?!哪有对人一开口就这么不客气的,她家教呢!?亏周阿姨还那么吹捧她,一点也不给人台阶下!尽管心里生气,在看到夏草精致无双的艳丨丽脸庞后,陈启尧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浇灭,转念想到,毕竟夏草长得那么好看,脾气大了点就大了点吧,要是以后结婚了,带出去可是特别长脸啊,于是他脸上的讨好又加重了三分。
在看到行云流水般的待事态度后,冬虫就想老老实实当个会呼吸的摆设,不去参合夏草和对方的事情,可是她发现她完全不能将夏草忽视掉,就在刚才夏草说话的同时,夏草竟然尤其任性胆大地将冬虫的手翻过来,让冬虫的手五指分开与她的紧紧相扣。
不仅如此,夏草还在下面把丨玩这冬虫的手指头,一会儿抓一抓,一会儿捏一捏,玩到腻了就一把按住冬虫的手,死死地握住,不松手。
心跳如鼓,冬虫的思绪已经飞出体外了,唯有手上的动静还在不断骚扰她的心,撩的她心里痒痒的,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冬虫脸上一臊,随后有意侧过脸去,从眼尾处偷偷瞄夏草的神情。
更令冬虫自己觉得没用的是,为了不能让对面的男人起疑,她的视线在一触及到夏草就急急忙忙撤回了,三番两次下来,冬虫心跳都要爆炸了!
再次定定神,冬虫拼命眨眼保持镇定,刚才夏草的自卖自夸她也全部都听见了,脑海中浮现出和夏草相处的点点滴滴,冬虫细细数来,夏草确实是有这些优点的,夏草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个疯子好不好,随时都可能就地发疯,不管在哪里,就在来的路上,这颗草还在大马路上手舞足蹈呢,仅仅是因为自己回抱了她……
冬虫呼吸猛然一窒,夏草说她在最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那一面,可是,夏草在她面前就永远都是一副神经兮兮,傻不拉几的智障样,夏草这是在变相跟她告白吗?夏草喜欢的那个人其实就是自己,她可不可以这么想?
————应该是可以吧,嗯,她是可以这么想的吧!
冬虫在心里自问自答了几个轮回,不断给自己充气打气,怀着忐忑的心情,冬虫咬咬唇转头去看看夏草,没想到夏草也在看她,眼神缱绻而宠爱,看的冬虫是一个激灵,后背冒出了一阵冷汗,徐徐地收回目光,脸颊上燥热不已,冬虫哼哼地垂下头,不说话。
忽的,冬虫的手诶夏草坏心地捏了下,冬虫霎时头晕晕的,手脚开始发软了。
蜜丨汁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逗留辗转,让对面的陈启尧看的摸不着头脑,他还是选择主动与夏草说话:“夏草,你刚才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
“那好吧,抱歉,我刚才言语有些激烈,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本来是不打算来和你见面的,但是碍于我妈死缠烂打的……我也没办法,只好来了,”夏草在心里酝酿着接下来的话,搁在桌面上的右手端起咖啡嘬了一小口,继续道,“我来这里呢,就是一个目的,跟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们两个沟通好,她们大人也就没那么多事可以搞了。”
陈启尧:“……”
夏草淡淡盯着陈启尧,思路清晰,有条有理道,“我们的年纪都不小了,也确实该考虑结婚的事,只不过呢——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更不知道你对我是怎么看的,我就把我的想法表达清楚了。我夏草,25了,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已经做好谈恋爱的准备了,心里从高中开始就藏着一个人,前不久我刚发过誓,一定要在今年把她追到手,我可不能违背誓言,而且我实在太喜欢太喜欢她了,就是到了那种叫什么,离开她我会死啊——所谓的痴心不改的地步,对你呢,我并没有心动的感觉,唉,也不可能有,我这人特别倔,认定了就偏要得到……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丨动,跟你实话实说,那股骚丨动已经在我心里骚了好久了,每天晚上挠的我心急火燎的,我觉得我再不主动我接被这股骚火给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