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见了?”
“荷包。”
许言之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荷包,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荷包完好无损的挂在腰间。
“这。。”
许言之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看着楚秋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两位客官,一共是二十文,不知道哪位做东呢?”
“我,我。”许言之赶忙说道,从荷包里取出二十文递到了掌柜手中。
掌柜的谢过之后便离开了。
“楚公子,那桑晚晚果然会妖术!”
两个人出了酒馆之后,许言之迫不及待的说道。
楚秋白笑了笑,“许公子为何这样说?”
“这还不明显吗?我们两个在里面喝酒,期间谁都没经过我们身边,这钱就不见了,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许言之此刻十分激动。
“或许是丢在了我们来时的路上了。”比起许言之,楚秋白脸上没有一丝恼怒的神色,相反笑的十分开心。
“楚公子,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许言之一脸激动看着楚秋白。
“好了,许公子,你也别着急,她不是说我运粮的时候会碰到火灾吗?那我就偏要试一试。”
许言之惊讶的看着楚秋白,“楚公子,你疯了吧,真的拿自己的粮食去试?那要是真的烧起来怎么办?”
楚秋白笑了笑,“她不是说让我们明天去找她解卦吗?明日去看看她怎么解不就好了。”
“等到送粮的那天,我亲自押送,左不过两三日的时间就到了,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可是楚公子。。”
“这边就劳烦许公子继续盯着了,别让她跑了。”
许言之点点头,无奈的答应下来。
第二天白天桑晚晚在翠花楼里睡了一个白天,傍晚的时候顾婆子派一个小丫鬟进来把桑晚晚喊醒。
“晚晚姑娘,醒醒,有位自称是楚秋白的人要见您。”
“楚秋白?楚秋白?谁啊?”桑晚晚打了个哈欠,揉着鸡窝一样的头发问道。
“他说,昨天来见过您。”
“见过我?”桑晚晚一下子就想起来昨天的事情,急急忙忙爬起来换上衣服朝着外面跑去。
还是昨天的雅间,桑晚晚没绑头发来到了雅间外,这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吧。”楚秋白温和的嗓音响起。
桑晚晚走了进去。
同来的还有不放心的许言之,此刻正嫌弃的看着桑晚晚。
“哟,许少爷你也来了?”桑晚晚笑着跟许言之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