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奥了一声,感情是来求自己的。
“好说,不知道公子想算什么?”生意自己找上门来,桑晚晚自然露出了职业的微笑。
“实不相瞒,我们家是做粮食买卖的,三天之后,要将一批粮食送到京城张员外家,我想算算这一路上顺不顺,会不会碰到山贼什么的。”
桑晚晚点点头笑了笑,“公子你初来乍到,还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我算卦与旁人算卦是不同的,只算吉凶,不算其他。”
楚秋白从腰间解下荷包放在了桌子上,“好说,那就请姑娘帮我算算我这次去是吉是凶,若是算得准,等我回来之后必定会来答谢姑娘.”
桑晚晚看着桌上的银子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那好,不如就请公子写个字吧。”
“测字,好。”
桑晚晚走出去吩咐丫鬟拿来笔墨纸砚,楚秋白稍加思索写了个秋字。
桑晚晚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两下。
“秋,一个禾一个火,禾里有木,这木火可是不相容的,公子这次的事情怕是不大顺利。”
“怎么说?”
“这一路上怕是有火灾发生。”桑晚晚将纸放下接着说道,“公子,粮食应该很怕火烧,这次去公子怕是有破财之险,若是公子信得过我,不如在明天晚上来找我破卦,我虽然不能保证您能躲过这次,但是会帮您将损失降到最低。”
桑晚晚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
一边的许言之刚要说话,楚秋白就拦住了他,“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姑娘了。”
说完拉着许言之离开了。
桑晚晚拿起银子顺手揣在了怀里,跟着两人走到了门口。
“这位公子,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不如我送你一卦,只当是我们交个朋友了。”
“姑娘请说。”
“您回去的路上离酒馆远点,否则会有丢财的危险。”
楚秋白点点头道了谢就带着许言之离开了。
送走了他们两个之后,桑晚晚心情大好,哼着歌拿着银子回到了房间,打开荷包看了一眼,顿时喜上眉梢,荷包里面塞着百两银票,桑晚晚把银票拿出来放在手上把玩,感叹镇上的有钱人真多。
“哎呦,晚晚姑娘,您可真有本事,我看那两位走的时候,那可是喜上眉梢啊。”顾婆子跟着桑晚晚来到房间拍马屁。
桑晚晚将手上还没捂热的银票给了顾婆子,“还剩一百八十两,明天晚上就能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