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婆子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又抬头看了一眼桑晚晚笑着说道,“晚晚姑娘,这有什么着急的,要不,再住两天?”
桑晚晚摆摆手,“不用了,我们得回家。”
“回,回家?”顾婆子愣了一下,随后皱眉说道,“晚晚姑娘,不是我多嘴,您难道不记得是怎么来的我们翠花楼吗?”
桑晚晚点点头,“我当然记得,我奶奶在我爹娘死了四天之后就把我们卖到这里来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回去啊?”顾婆子疑惑的看着桑晚晚,“晚晚姑娘,虽说我们这翠花楼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我能保证你们三位吃饱穿暖,不会被人欺负。”
桑晚晚摆摆手,笑了笑说道,“我自然知道婆婆您的本事,可是我那个便宜奶奶趁着我爹娘刚死,头七还没过的时候就把我丢到这里来,泥人尚有三分火,更何况我桑晚晚还不是泥人,她就这么把我丢到这里,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说法吗?”
顾婆子叹了口气掏出了五十两银子和一张纸。
“这是?”桑晚晚一愣,看着顾婆子的银子和纸有些不理解。
“晚晚姑娘啊,既然你执意要离开,那我也拦不住,这是当时你们姐弟三个的卖身契,这是我给您的报酬。”
说着将银子跟纸递到了桑晚晚面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晚晚姑娘,要不等到你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再来这里?我每个月五两银子。”
桑晚晚摇摇头,“不必了,君如现在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还要带他去治病呢,只是我还有点事情想要麻烦婆婆。”
顾婆子连连点头,“你说吧。”
桑晚晚笑了笑凑到了顾婆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顾婆子迟疑的看了桑晚晚两眼,犹豫的问道,“晚晚姑娘,这样真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