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点点头,“顾婆婆,这有什么不行的,况且我上面有人。”
顾婆子转念一想,之前沈青舟许言之都来找过桑晚晚,看她跟许言之的关系还不错,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桑晚晚收拾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桑晨晨跟桑君如踏上了回村的路。
一路上,桑晨晨显得十分兴奋,而桑晚晚则一直在闭目养神。
这个朝代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名叫南离,桑家居住在都城下属桃花镇的杏花村上。
在杏花村桑家是外来户,桑晚晚的太爷爷那一辈带着全家人逃难来到了杏花村,在这里隐居下来,刚来的时候处处受人排挤,经过这好几代人的融合,才渐渐适应了杏花村的生活。
到了桑晚晚爹这一代,成了杏花村唯一一个秀才,平日里帮杏花村的人写写书信,读读朝廷下发的文书之类的,跟村民们相处的也算愉快。
半个月前,桑晚晚的爹桑木跟她娘桑严氏去桃花镇上买东西,不曾想天黑还没回来,桑晚晚只好去村长家求助,全村人都出去寻找桑木两人的下落,结果在去往镇子的路上,发现了两人的尸体。
桑晚晚当时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爹娘的尸体已经摆在了棺材里,一双弟妹哭的死去活。
桃花镇已经平静了数载,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始料未及,村长赶忙遣人去报案,而官府的人只是潦草的查了一下得出一个山贼所杀的结论也就离开了。
在村子里的人帮助下,桑木夫妻草草下葬,而三姐弟则被送到了桑晚晚寡居多年的奶奶桑陈氏,而桑陈氏是桑晚晚爷爷的续弦,娶进家门没几年,桑晚晚的爷爷就去世了。
桑木是个读书人,最重孝道,即便是桑陈氏无所出,且整日游手好闲,挑拨离间,也尊她一声娘,从未有半点抱怨。
而桑陈氏却觉得桑晚晚的娘亲,桑严氏是桑木从山上救下来的,配不上他们桑家,便一直想赶桑严氏走,万幸桑木是个明白人,而桑严氏性格温和,也不与她计较。
一家人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年,可是谁都没想到,桑木夫妻刚死头七还没过,桑陈氏就把三个孩子卖到了翠花楼。
而死去的桑晚晚正是因为性格倔强,想带着两个孩子跑,所以才被打死,这才便宜了如今的桑晚晚。
“姐姐,到了。”
桑晚晚正回忆着,就听见桑晨晨唯唯诺诺的喊了一声。
她睁开眼,就看见马车已经到了村头,桑晚晚率先跳下去,抱起木木愣愣的桑君如下了马车,随后又招呼着桑晨晨,背起包袱朝村里走去。
三个人走在村子里引起了村头几个闲聊的人的疑惑。
“晚儿,你们姐弟三个怎么回来了?”平日里受了桑木夫妻不少帮助的周永开口问道。
桑晚晚一愣,随后走到了他面前亲热的喊道,“周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永愣了一下,看着桑晚晚疑惑的说道,“你们姐弟三个不是被你们桑家远方的亲戚给收养了吗?”
桑晚晚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上却是装出无辜且疑惑的样子。
“咦,是这样吗?可是我怎么记得奶奶把我们三个带到了白天有很多姐姐,晚上却有很多男人的地方呢?”
凑在一起说话的村民此刻都愣住了。
“晚儿,你说什么呢?”周永蹲下问道。
“我记得奶奶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叫翠花楼的地方,还让我们三个管里面的一个女人叫娘,还逼着我去招呼客人。”
“翠花楼?”众人皆是一惊,杏花村的人谁不知道翠花楼是什么样的地方,里面又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桑陈氏居然把三个孩子丢到哪里,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晚儿,你可别胡说啊。”周永看着桑晚晚说道。
“我没胡说啊,周叔你看这是我想走,那个嬷嬷打的我,晨晨跟君如都被吓坏了,君如更是被吓傻了。”
说着将袖子挽起来,众人一看上面果真是青紫一片,在看看锁在桑晚晚怀里的桑君如果然没有了往日的灵动,整个人木木呆呆的缩在桑晚晚怀里。
“这桑婶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连三个小孩子都卖!”
“就是,就是,他们三个还是孩子,况且桑大哥夫妻两个才下葬多久啊。”
“要不,把这件事跟村长说说?”
周永皱眉看着桑晚晚继续问道,“晚儿,那你们三个是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