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彪看着陈氏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氏的脸色十分难看,“还能怎么办?这都是你那个好妹妹做出来的事情!我可告诉你,咱们家没有多余的粮食养闲人!”
陈大彪连连点头,陈氏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跟上,跟上。”陈大彪招呼着陈家的人也跟着杏花村的人朝着镇上走去。
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一群人终于来到了镇上。
王捕快带着桑晚晚先进了衙门找了师爷写好了状子,随后又让周永去县衙外面击鼓鸣冤,再带着桑陈氏桑晚晚进了大堂。
鼓声将周遭的人一下子吸引来,一群人将县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堂下何人击鼓?”身为县官的许松穿好官服,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
而来领人的沈青舟也在公堂后看到了堂下跪着的桑晚晚,本来准备离开,可是在看到了桑晚晚的时候,他改了主意。
“大人!我们冤枉啊!”
还没等桑晚晚开口,一边的陈氏猛地扑上公堂,在桑陈氏身边跪下。
桑晚晚冷笑一声,哟?恶人先告状?
不过她没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两个人哭天抢地。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许松一个头两个大,他刚在后面应付完沈青舟,脑子乱成浆糊,如今一听两个人哭,顿时脾气就上来了。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你状告何人何事速速告来!”
许松一拍惊堂木怒吼道。
顿时桑陈氏跟陈氏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个人眼巴巴的看着许松,还是陈氏反应快,一下子指着跪在一边的桑晚晚愤怒的喊道,“大人!我们妯娌状告杏花村众人!他们欺负我妹妹,还冤枉她!仗着桑家人去世,不愿意养我妹妹,就污蔑我妹,想要把她赶出杏花村!”
杏花村众人一听都气笑了。
倒是桑晚晚一脸不屑。
“那你又是来做什么的?”许松将目光放在了桑晚晚身上。
顿时愣住了,桑晚晚长得秀气,可是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这么一个孩子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她能代表杏花村的人?
就在许松疑惑的时候,桑晚晚却磕了个头平静的开口。
“大人,我是来状告桑陈氏在儿子儿媳尚未过头七之时就将孙子卖掉的。”
桑晚晚这么一说,许松愣住了。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许松追问道。
还没等桑晚晚开口,一边的桑陈氏抢着开口,“大人,桑晚晚这是污蔑!”
“污蔑?这么说,你就是桑陈氏了?你叫桑晚晚,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许松看着桑晚晚问道。
桑晚晚淡淡的回应道,“就是我被她卖了,我们姐弟三个都被她卖到了青楼。”
“你放屁!我没有!”桑陈氏慌了。
她没想到桑晚晚居然顾不上自己的名声,执意要把自己告上公堂。
许松看着淡定的桑晚晚,心中不禁有些不快,身为一个女子居然将这种事情放在大庭广众面前说,况且告的人还是自己的奶奶。
“没有?”许松皱眉,看了一眼桑晚晚,“你可有什么证据?”
“自然。”桑晚晚转头看了一眼王捕快,王捕快适时地把卖身契递了上去。
“大人,卖身契上写的清清楚楚。”
许松看了一眼,“这上面没有名字,只有手印,没有写收银子的人是谁,不能作为证据。”
桑晚晚一愣,还没等她继续说什么,许松便将目光放在了一边的陈氏身上,“你要状告杏花村的众人?”
陈氏点头如捣蒜。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桑家人想要将桑陈氏赶出杏花村?”许松继续问道。
“大人,我们陈家人看的清清楚楚,杏花村的人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们,我妹妹嫁到杏花村这么多年,一直为他们桑家做牛做马,如今桑木死了,杏花村的人不想养她,就将她赶了出来,大人,天下哪里有这种过河拆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