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摸着胡子摇着头。
终于顾婆子实在是忍受不了手指的疼痛改了口。
“大人,大人,我说,我全说。”
许松这才示意两个捕快放了顾婆子,顾婆子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桑晚晚刚要开口,桑晚晚就打断了她的话。
“大人,您既然不相信顾婆子说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个证人。”
桑晚晚淡淡的开口。
“证人?谁?”
许松追问道。
躲在后面的十七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沈青舟,“侯爷,她不会打算把您说出去吧?”
“不会。”
沈青舟摇摇头。
“为什么?”十五也好奇的问道。
沈青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就是您的儿子,许言之,许公子。”桑晚晚不顾周遭惊讶的视线将许言之撂了出来。
她这么一说让许松愣住了。
许松愤怒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大胆!你竟敢污蔑本官的儿子!来人!给我打!”
几个捕快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将桑晚晚押了起来。
站在外面的桑林急了,手按在了腰间的斧子上,周永赶忙跟吴悠把他按住。
“活该!小贱人你也有今天!”桑陈氏跟陈氏凑在一起笑了起来。
杏花村的众人敢怒不敢言,陈家的人凑在一起看热闹,反倒是桑晚晚最淡定。
“大人,屈打成招,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桑晚晚笑呵呵的说道,那样子像是挨打的不是她而是许松一样。
“报应?本大人从来不相信报应。”
对于桑晚晚嘴里的报应,许松嗤之以鼻,反而催促捕快赶紧动手。
十五有些急了,毕竟跟桑晚晚接触几天,也知道她不是坏人。
“侯爷,要不我出去做个证?”
“你去把许言之找来。”沈青舟拦住十五淡淡的吩咐道。
十五点点头赶紧去了。
堂上的桑晚晚则是笑着看着许松说道,“大人,您打我可以,但是我得提醒您一句,您最近流年不利,板子打在我身上,疼的却是您,而且您要承受的疼痛是我的十数倍。”
“你什么意思?”
许松眯眼看着桑晚晚追问道。
桑晚晚耸耸肩,“没什么,您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试试。”
许松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了,而躲在公堂后面的沈青舟跟十七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两个人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尤其是十七,这次下狱虽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可是他从小到大跟在沈青舟身边,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侮辱。
可同时他也开始怀疑起来,桑晚晚难道算卦算的这么准?
两个人屏气凝神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给我打!”
两个捕快换成了水火棍虎视眈眈的走到了桑晚晚身边。
“大人,不能打啊,求您手下留情,晚儿还是个孩子。”李祺跌跌撞撞的走进去跪在地上求饶。
杏花村的众人也纷纷跪在了地上。
桑林紧紧的盯着许松,眼光锐利。
“公堂之上!岂容你等放肆!拖下去!”许松气的牙痒痒,要不是看在李祺是杏花村的村长,又深受杏花村众人爱戴的份上,他就连李祺一块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