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差不多十天,桑晚晚终于能自己走路了,这段时间一直借住在李祺家,她十分不好意思,尤其是这段时间自己跟桑君如的药全都是李祺出的银子,虽然李祺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但是桑晚晚心里十分清楚,两个病人的开支可不算小,再加上李祺家的人也不少,纵然李祺是村长,这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
这天桑晚晚将桑晨晨跟桑君如托付给彩莲,自己则上了村里人的牛车朝着镇上而去。
到了镇上,桑晚晚打听清楚了楚家的所在,就带着之前楚秋白托彩莲转交给自己的银子去了楚家的粮行。
楚家家大业大,粮行处在桃花镇东面的官道旁边,方便随时往外运输粮食。
桑晚晚过去的时候粮行里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看起来都行色匆匆谁都没有注意到桑晚晚。
进了粮行,就看见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笑着朝桑晚晚迎上来。
“这位姑娘,可是要买粮食?咱家米面都全,您要什么的?”
桑晚晚尴尬的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来买粮食的,我找你们家秋白公子。”
小厮一愣,转头看了一眼柜台,柜台后面一个穿着华丽,长相和蔼的胖子走了出来。
“姑娘,你找少爷可有什么事情?”
桑晚晚从身上将荷包拿出来,“你们家楚公子的东西落在我们家了,我给他送来。”
胖子看了看桑晚晚手中的荷包,的确是楚秋白的荷包。
“少爷出去了,您若是相信在下,那这个就交给我吧,等少爷回来之后我转交给他。”
桑晚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胖子,随后才说道,“不知先生是?”
“我是粮行的账房,我姓金。”金鑫笑着说道。
“好吧。”
桑晚晚没时间在这里耗着,当下就将手中的荷包递给了金鑫,随后转身出去了。
等桑晚晚走出门后,金鑫拿着荷包走上了粮行的二楼。
二楼,楚秋白正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金鑫恭恭敬敬的将荷包呈上去。
“少主,这是。。”
“我都看见了。”楚秋白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前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
“钱先生,你怎么看?”
名唤钱先生的人手中拿着一个龟甲正在卜卦。
听到楚秋白的话,抬起头来摇了摇手中的龟甲说道,“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楚秋白走到他面前低声问道。
“卦象显示少主根本没有水火之灾。”钱不离抬眼看了看楚秋白。
“三次的卜卦结果是一样的,问题应该出在那个姑娘身上。”
“你是说,那批粮食之所以着火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桑晚晚的原因?”
钱不离点点头,“卦象显示如此。”
“这就有意思了。”楚秋白笑了笑说道。
“少主若是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想办法把那个姑娘的生辰八字弄来,我可以再算算。”
楚秋白点点头。
“对了,京城那边传来消息,又出现了两个死者。”
“死状还是一样吗?”钱不离摸着胡子问道。
“嗯,跟前几个一模一样,估计还是烈火旗的人做的。”
楚秋白说道这里,眼神当中出现了一抹狠辣,“烈火旗这是欺负我楚家没人吗?”
钱不离看着眼前的楚秋白叹了口气,“少主莫要动气,此时还需从长计议,自从主人闭关之后,一夜之间楚家的敌人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这种时候一定要沉住气。”
楚秋白点点头,“我知道,我会让人去查查她的生辰八字,到时候再请先生卜一卦。”
“若是那个女子真如卦象所说,那就是天佑我们楚家,给我们送来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