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点点头,很快就被十五扶着去了隔壁房间。
就这样,安南侯府过了一个不眠夜,第二天一早,沈青舟就带着十五去了那条路等着,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桑晚晚。
“侯爷,您在这里到底在等什么?”
十五忍不住的追问道。
沈青舟摇摇头,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阳。
“你去,让暗卫全城去找,务必在明天之前将前天晚上穿着一身大红舞裙在街上走的的舞姬找出来!”
“舞姬?”十五愣了一下,随即应了下来。
想起之前桑晚晚说的话,沈青舟只觉得毛骨悚然,牢狱之灾。。。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怎么样都要将舞姬找到!
而桑晚晚这边一早被赵麻子堵了门,不同的是,这次赵麻子对桑晚晚是殷勤无比,恨不得把桑晚晚供在神坛上。
“酸菜大师,您还记得之间上次把我请回去的我的夫人吗?”桑晚晚一边忙着梳头发,一边敷衍的点头。
“她娘家的表兄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想让您帮忙看看。”赵麻子迟疑的看着桑晚晚说道。
桑晚晚一愣,随后转头,“赵大爷,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学艺不精,害怕帮不上你。”
赵麻子哪里信,听桑晚晚这么说便以为是她不愿意帮忙,当下便扑通一声跪在桑晚晚面前抱住她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大师,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夫人说了我要是没请您回去,她就打断我的狗腿!”
桑晚晚无奈的将赵麻子踢到一边,“我说赵大爷,我真的没骗你,我学艺不精,怕是。。”
赵麻子干脆利落的爬起来,看着桑晚晚伸出三根手指,“我夫人说了,不管能不能解决这件事,去就给二十两银子!”
桑晚晚皱眉,想想自己要去胡同的事情,拒绝道,“不行,真的不行,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
“事成之后,一根金条加一百两银子。”
赵麻子看着桑晚晚怒吼一声。
“好。”
桑晚晚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笑意。
“好好好,我答应你,你那个哥哥家住在哪里啊?”
赵麻子眨眨眼,对桑晚晚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行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他们一家住在镇头,就是有名的李大善人家,从这里过去半个时辰就到了。”
桑晚晚换上微笑,搀扶着赵麻子往外走,赵麻子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
桑晚晚对一百两银子没兴趣,但是对金条感兴趣,以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一个金条怎么说也能买下一个院子,想到这里,桑晚晚便心潮澎湃。
本来就要带两个孩子离开没地方去,正好有了金条就能买院子,再加上一百两银子,足够三个人过上一段好日子了,想想都美滋滋,至于沈青舟那边,自己快点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下午去解决不就好了?
桑晚晚的算盘打得叮当响,跟外面的顾婆子打了声招呼,就跟着赵麻子离开了。
两人上了马车半个时辰之后到了镇头,桑晚晚刚下马车就看到赵夫人脸色难看的站在马车边等着,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瘦骨嶙峋穿着道袍做道士打扮的人。
桑晚晚疑惑的看了赵麻子一眼,“赵大爷,这是什么意思?”
赵麻子也愣住了,“夫人。。咱们,咱们不是说好,让酸菜大师来看看吗?你怎么还另外找人呢?”
赵夫人没说话,倒是一边的道士的开口,“这位小友也是道门中人?”
桑晚晚笑了笑。“我不是,只是对这方面略微懂一些罢了。”
赵麻子听桑晚晚这么说,当下就殷勤的拍马屁。
“哎呦,大师你可别这么说,上次您算的是真准啊,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算的跟您一样准的。。。”
“够了!”
赵夫人脸色难看的呵斥一声,赵麻子立刻闭上了嘴,不敢说话。
“原来是这样,我看小友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一个道门中人,倒像是从哪个青楼刚出来的。”
一边的道士不咸不淡的说道。
桑晚晚也不生气,她穿的的确是单薄,因为青楼里只有这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