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小的,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您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王芦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沈青舟揽着桑晚晚走到了王芦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沈青舟看着王芦笑了笑温和的问道。
王芦一愣,看着沈青舟迟疑的说道,“饶了小的。。”
“不对,前一句。”
“前一句。。前一句。。前一句是,小的该死。”王芦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看着眼前的沈青舟浑身颤抖。
“那就如你所说吧,十七,出来。”
沈青舟语气温柔,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桑晚晚只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几步冲到了王芦面前,随后眼前闪过一阵寒光,桑晚晚只觉得脸上一阵温热,眼睁睁的看着王芦肥胖的身子倒下。
桑晚晚身子一软,如果不是沈青舟牢牢抓着她,怕是此刻她也趴在了地上。
“好了,美人儿,**你的人已经被本侯爷杀了,我们回家吧。”
沈青舟眯眼看着桑晚晚温和的说道,完全不在乎趴在地上的王芦。
桑晚晚脸色苍白,被沈青舟拖着朝巷外走去。
很快,两人就到了巷子口,桑晚晚终于回过神来,拉住沈青舟努力挤出一丝笑,“侯爷,人家告诉你一个秘密。”
看着笑比哭难看的桑晚晚,沈青舟依旧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秘密?”
“那个秘密就是,其实人家精通周易卜卦,虽然算不上是上算五百年,下算五百年,但算算吉凶什么的,还是手到擒来的。”
桑晚晚本不想离沈青舟太近,但想想桑君如还是咬牙贴了上去。
女子的手臂修长莹润,贴在自己胳膊上带着几分暖意。
沈青舟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桑晚晚,随后抽出十七染血的长剑,一下子将桑晚晚身上的披风划破。
白色的披风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桑晚晚只觉得冰凉的夜风吹拂着自己的皮肤,激起了一层小疙瘩。
皎洁的月光趁着桑晚晚的舞衣越发红艳,胳膊上的金臂钏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手腕上的玉镯子更衬得桑晚晚皮肤洁白如雪,缠在腰间的璎珞珠子显得腰越发纤细。
沈青舟也是一愣,他只看见桑晚晚光洁的手臂,没想到她里面居然穿的如此轻薄。
“原来大师还兼顾着舞姬的生意啊。”沈青舟眯眼嘲讽的说道。
桑晚晚的脸色铁青,十分难看,但仍旧是深吸一口气,挤出灿烂的笑容,“是啊,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总要找点别的事情,侯爷,不如我给你算上一卦?”
沈青舟点点头,“好啊,如何算?”
“沈侯爷,我算卦跟别人算卦不一样,算卦我只收你一文钱,但是若准了,你可是要拿四百五十两银子来找我解卦的。”
“那你要是算不准呢?”沈青舟摇着扇子淡淡的看了桑晚晚一眼。
“侯爷想如何?”
“入府。”
桑晚晚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不过她想了想还是笑了笑说道,“好,我的卦若是不准,便入府,若是准了,那我要的是侯爷的玲珑心。”
桑晚晚一边说着,一边凑到沈青舟耳边低声说道。
沈青舟眯眼,打量了一下桑晚晚笑着说道,“好啊,舞姬大师,你可以开始算了。”
桑晚晚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沈青舟,“我的时间很紧,所以相隔时间太久的就不算了,就说说这几天吧。”
“侯爷回去的路上会有水灾从天而降,今晚睡觉的时候会有血光之灾,明日会有火灾,三天之内若不来这里找我解煞,会有牢狱之灾。”
十七眯眼盯着桑晚晚,桑晚晚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你别过来,你再往前一步,会碰到跟你家主子一样的事情!”说完,转身就跑。
十七往前追了几步,沈青舟便拦住他,“不用追了。”
十七这才愤愤不平的回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
对桑晚晚说的话,沈青舟并不放在心上,权当是桑晚晚想要逃离编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