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一眼桑晚晚,见桑晚晚依旧面无血色,心中便道一声不好。
“晚晚姑娘,我听小安说你碰到了王芦,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边的小安殷勤的给桑晚晚递了一杯茶水,桑晚晚喝了两口,方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当下看了一眼顾婆子淡淡的说道,“这那是你不用管,三天之后我就会把银子给你,麻烦嬷嬷你给我们雇一辆马车。”
顾婆子一愣,“怎么?姑娘这是要走?”
桑晚晚点点头,“嗯,我准备带晨晨他们离开。”
“姑娘,要不多在我这里住几天,你看玲珑心还没拿到呢?”顾婆子讪笑着说道。
“马上就能拿到了,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
桑晚晚说完,起身朝后面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顾婆子跟龟公。
而沈青舟这边回到府上静静等待着桑晚晚嘴里的血光之灾,等了整整一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沈青舟不禁失笑,自己居然会相信一个舞姬说的话。
“十七,十七。”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冲外面喊着,可是推门进来的却不是十七,而是管家沈三。
“侯爷。”
沈三冲沈青舟行了一礼。
“十七呢?”申请朱一愣看着沈三问道。
“额。。爷,十七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床塌了,扭伤了腰,现在还在医馆呢。”沈三看着沈青舟艰难的说道。
他当管家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整块的雕花大床也能从中间断开!
沈青舟神色一变,起身朝外面走去。
沈三跟在后面,就见沈青舟带着十五朝府外走去。
“爷,你做什么去?”
“看十七,沈三你再找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
很快,两人来到了医馆,找到了十七,十七正趴在床上,不能动弹。
“十七。。”
沈青舟上前看了一眼就发现十七的腰上缠着棉布,棉布上海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怎么回事?”
沈青舟追问道。
趴在床上的十七脸色十分难看,脑海中一直浮现出桑晚晚那张脸,越想也生气,同时心中也十分疑惑,难道这个桑晚晚真是个大师?
“侯爷。”
十七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腰,“昨天晚上我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迷迷糊糊就听见了嘎吱一声,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床就塌了,最邪门的是断面的木刺居然穿过了被子扎在了我身上。”
沈青舟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想起了之前桑晚晚说的话。
“血光之灾。”
一边的十五好奇的看着十七,“十七,你是不是吃的太多了,把床压断了?”
“胡说,一尺二厚的木板我都能压断,我得吃了多少?!”十七躺在床上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十五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侯府的东西已经是最好的了,他在侯府这么多年也没听说床板会整个断开这种事情。
“血光之灾。”沈青舟神情复杂的看着十七。
十七也有些发毛了,毕竟四件事情已经应验了两件。。。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沈青舟,“侯爷,那昨天晚上您没事吧?”
沈青舟摇摇头,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