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好笑的看了一眼许言之,“大少爷,咱们还把坟埋回去呢。”
许言之砸了一下嘴,“真麻烦。”
说完跟桑晚晚胡乱的将坟填起来,随后拉着张二柱的尸体去了义庄。
天亮,许言之直接去了仵作家门前,将准备去衙门的仵作带到了义庄。
三个人紧张的看着仵作的动作,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仵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
“怎么样?是不是被砸死的?”
仵作开始收敛工具。
“快说话。”
忙了一晚上的许言之催促道。
“是,也不是。”
“这话从何说起?”
“我检查了他的头部,的确有受伤的痕迹,只是伤不致命。。。”
“有什么话一次说完。”许言之不耐烦了。
“他是脱力而亡。”
“啊?什么叫脱力?”
“就是耗尽精力虚脱而亡,简单点说,就是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
三个人一阵沉默。
半饷,许言之率先打破了沉默。
“好了,你记录一下,等下回衙门的时候让人送到我房间,对了,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听到没有。”
仵作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啧啧啧,这世界上还真有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我还以为是玩笑。”等到仵作走了,桑晚晚叹了口气。
“行了,现在能证明宋家姐弟的清白了,我们回去吧。”
许言之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调查清楚了,可是没有证据啊。”桑晚晚拦住他。
“证据?仵作的记录难道不是证据?”
“我说许少爷,你一天一夜没睡觉是不是糊涂了?咱们这是偷挖的尸体,要是让张家的人知道了,恐怕我们几个先得受罚啊。”
许言之皱眉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那怎么办?那这尸体不就白挖了吗?”
“至少我们知道张二柱是怎么死的,既然他是死在女人肚皮上,那我们找到那个女人不就好了。”
“也是,走,我们去张家。”
许言之点点头,三个人先将尸体藏在了义庄,准备等到晚上来埋。
许言之则在进了镇子之后去买了身衣服换上,“对了,话说我们怎么进张家啊?张家的人认识我啊。”
“嗯。。许少爷,要不你进去跟他们套套近乎?问问他们儿子平日里喜欢玩什么。”
许言之皱眉摇摇头,“还用问?都死在女人肚皮上了,肯定最喜欢玩女人啊,不过我觉得他爹娘应该不会告诉我实话,我去他们只会让我给我爹吹枕边风,让我爹尽快杀了宋醒。”
桑晚晚想了想觉得许言之说的对,当下便说道,“那你不能进去,只能我进去。。”
“不行!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我也要进去,你给我想办法。”许言之冷哼一声说道。
桑晚晚本来还想反驳,但脑海中一下子闪过一个主意,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只不过我需要点东西,你去给我弄。”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