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姐?你知道你姐这两个月在哪里吗?”
“在,在哪里?”
“在沈府,沈青舟的家里做下人!”
桑晚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水生,宋水生明显就是一时冲动,什么都没想好就动手了。
这才连累宋醒给他顶罪。
“沈府?!”
宋水生猛地站起来,几步上前抓住桑晚晚的胳膊问道,“那我姐,有没有被沈青舟欺负?”
桑晚晚皱眉,“怎么着,你姐被沈青舟欺负了,你还想拿着砖头去砸沈青舟?火烧眉毛了,你居然还在关心这种事!”
宋水生被桑晚晚说的一愣一愣的。
桑晚晚也没跟他多说,出了房门扶起躺在地上的许言之就朝外走。
“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宋水生看着桑晚晚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喊道。
“冤枉的?你要是真的觉得自己是冤枉的,就自己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桑晚晚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扶着许言之出了门。
出门之后桑晚晚拍了拍许言之的肩膀,“许少爷,起来了。”
许言之依旧软趴趴的被桑晚晚扶着,桑晚晚扶着他走到了有烛火的地方,就看见他的头上渗出殷殷血迹,鲜血已经将蓝色的抹额染成了红色。
她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扶着许言之去了医馆。
包扎完之后这才想起自己没钱了,只好掏了许言之口袋里的钱先付上,只是医馆不留人过夜,桑晚晚只能无奈的扶着许言之离开医馆,好在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也就好了。
本来桑晚晚想着将许言之直接送回衙门,可是左右想了想觉得不妥,如果让许松知道自己带着他的儿子去闯空门查案,那宋醒的事情八成就要凉了。
无奈之下桑晚晚带着许言之回了侯府。
刚进府的时候就看见沈青舟坐在一把黄花梨的圈椅上端着茶盏看着自己。
“侯爷。。”
桑晚晚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哎呀,桑晚晚,我没想到你不守时也就算了,还把野男人带回来,你这是往本侯爷头上扣帽子啊。”沈青舟挑眉说道。
桑晚晚一把扶起许言之的脸解释道,“侯爷,您误会了,您看仔细了,他可不是野男人,是许公子。”
“许公子?你胆子够大的,身为本侯爷的小妾居然敢去勾搭许少爷,桑晚晚,你脚踏两只船是不是太过分了?”
桑晚晚眨眨眼,只觉得百口莫辩。
“还有,不是你拍着胸脯说把宋醒带回来吗?人呢?”
“人。。人。。人在大牢里。。”桑晚晚心虚的说道。
“桑晚晚啊,桑晚晚,你拍着胸脯说是给我带回来,结果把人带到大牢里,你怎么想的。”
“侯爷,你听我解释,宋醒她出了一点问题,我跟许少爷去调查,结果许少爷被人敲晕了。。。”
桑晚晚想要解释,可越解释越乱。
最后桑晚晚叹了口气说道,“侯爷,我会想办法把宋醒捞出来的,还有,能不能让许少爷在府里借住一晚上?”
“你带个野男人回来,还求我让他在这里住一晚上?我说桑晚晚,本侯爷在你眼里就这么大度?”
桑晚晚没了耐心,“别一口一个野男人,你就说什么条件吧。”
桑晚晚待在沈青舟身边这么长时间,早就摸透了他的套路,不就是跟自己谈条件嘛,谈!
“好啊,这是你说的,不是我逼你的吧?”
桑晚晚点头,“是,不是你逼我的,我自己愿意的!”
“那就欠着吧,以后我想起来再提。”沈青舟说完,将茶盏递给了一边的十五,自己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朝着房间里走去。
“呸!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