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桑晚晚半天,这才将三个人请进去。
进了张家的宅子,桑晚晚故意环顾四周,“阴气果然很重,夫人若是相信我,不如就将那女子喊来,她身上带着怨气,如果不尽早化解,必然会使家宅不宁。”
张夫人疑惑的看着桑晚晚,想了想才轻声说道,“不知道这位道长在那处仙山修行啊?”
“回夫人,贫道已下山二十载,此番已经不再山上修炼,而是在红尘中修行。”
听桑晚晚这么一说,张夫人跟来福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不愧是大师,您怎么看也只有十几岁。”来福见识过桑晚晚的本事之后,对桑晚晚佩服的五体投地。
“无量天尊,贫道今年已经四十有六了,这位是我的师侄,秦寿,这位是我的师弟,初生。”
桑晚晚指了指身后的两人介绍到。
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许言之,但是他脸上扑的粉太多,压根看不出来,而十七脸色虽然难看,但终究是没说话。
“奥。”
张夫人跟来福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些不自在,显然有些不相信桑晚晚。
“那大师您的名号是。。”
“贫道,酸菜。”
。。。这三个人的道号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大师,那您说应该怎么办。”
张夫人并没有立刻将事情说出来,而是反问桑晚晚该怎么办。
桑晚晚笑了笑,“夫人,我刚刚就说过了,需要化解怨气,我观气相,那个冤死的人正当阳气鼎盛之年,死的时候必然不超过二十五岁,且是冤死,所以怨气很大,若是不化解,必然会将此处闹得鸡犬不宁,说不定再过些年,这里的人都要有性命之忧啊。”
“这。。。”
张夫人有些犹豫,张二柱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件事只有自家人知道,如今这个道士居然能说出来,难不成这个道士当真是能掐会算?”
“夫人啊,您刚刚不是摔了一跤吗?那个道士早就算出来了,而且公子的事情只有我们家人才知道,那个道士居然能算出来,这不是神通广大是什么?”
看着张夫人还在犹豫,来福将张夫人拉到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
他可不想见鬼,再者张二柱死的的确不光彩,在女人肚皮上死去这种死法,也够窝囊,如果换成自己,自己肯定也有怨气。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张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
“哎呀,夫人,人家不都说吗,真正的高人可遇而不可求,我们好不容易碰上了,还不让他帮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