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之被浓郁的香气呛得只咳嗽,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不是说张家的人认识你吗?得打扮一下才能去,免得被他们认出来。”
“好了,好了,到了之后你就说你叫初五,别的都听我的。”
桑晚晚给许言之扑了一脸的粉,随后拉着他去了张家门口。
张家是做油坊的生意的,这些年也发了点小财,所以在荷花街附近买了一个大院子,桑晚晚不清楚张家到底住在哪里,好在许言之知道,三个人很快就到了张家门口。
“十七,你在外面等我们。”桑晚晚嘱咐一声,就要带着许言之进去。
十七却依旧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
“你跟着我要干什么?我很快就出来。”桑晚晚无奈的看着十七说道。
“侯爷说了,为了防止你给他带一顶帽子,他让我寸步不离。”
“我只是他名义上的小妾,再说了,我是那种人吗?”桑晚晚十分头疼。
可十七却像是根木头一样站在两人面前。
“好好好,我带你进去,你不许说话。”
桑晚晚说完,走到了张家门口。
张家大门紧闭,门口还挂着白色的灯笼,大门紧闭,一派凄凉的景象。
桑晚晚整了整自己的衣冠,她让许言之弄来了两身道袍,佛尘跟一些道家用到的东西以及胭脂,目的就是为了带许言之进去,没想到十七居然也要进,没时间再给十七弄一身行头,桑晚晚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矮小敦实的男人。
他腰间缠着一圈白色的布条,见到桑晚晚烦躁的挥手,“走走走,我们家没吃的,去别人家化缘去!”
说完就要关门,桑晚晚赶紧伸手拦下来。
“我们不是来化缘的,贫道远远看过来,发现你这宅子黑气冲天,必然是有人冤死,我是来度化冤魂的。”
一听桑晚晚这么说,开门的人犹豫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贫道掐指一算,这冤魂死之前阴气很重,必然是跟女子交,合,阳气泄露,致使五脏被阴气所伤,这才一命呜呼,这阴气若是不及时处理,宅院里怕是要闹鬼啊。”
桑晚晚这么一说,那个开门的更犹豫了。
“你若是不相信贫僧,可是去问问你家夫人,刚刚可曾摔了一跤。”
跟在桑晚晚身后的许言之瞪大眼看着她。
“好,你等着!”
开门的人被桑晚晚这么一通吓唬,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了张二柱的母亲,张家的夫人过来。
“你怎么知道她摔了一跤?”
趁着开门人离开的这段时间,许言之赶紧追问。
“我刚刚算的。”
“我呸!”
“你要是真会算,为什么不直接算出来那个女人是谁,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妖女!”
许言之压根不信桑晚晚的话。
一边的十七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谁啊。”
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个身穿绸衣的女人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见到桑晚晚有些犹豫,“来福,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是啊,夫人就是他,这位大师只看了一眼,就将一切都看出来了。”来福激动的走到桑晚晚面前。
“大师,您真是神机妙算,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家夫人刚刚摔了一跤的?而且,您居然还算出我打了三个喷嚏,当真是高人。”来福激动的看着眼前的桑晚晚说道。
桑晚晚老成的笑了笑,“无量天尊,贫僧只是略微懂一些玄门之术罢了。”
“大师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