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之这才将手递给了桑晚晚,可是很快桑晚晚就发现自己拖不动许言之,而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说许大公子,你倒是自己使使劲啊!”
许言之一只手抓住墙头,一只手被桑晚晚拉着,终于爬了上去,由于惯性,他一下子将坐在墙头上的桑晚晚撞了下去。
正巧脚步声也到了这边,许言之一紧张也脚滑摔了下去。
他摔在了刚准备爬起来的桑晚晚的身上。
“嘶——”
桑晚晚捂着胸口一脚将许言之踹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
“好了,我们快去看看。”
许言之撞在了桑晚晚身上,自然没有受伤,他急急忙忙爬起来冲着房间里走去。
桑晚晚捂着胸口在地上休息了一下,这才跟着他朝着南房走去。
宋醒家真的很穷,家里除了墙还坚挺之外,什么都是腐朽的,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桑晚晚,你来这里找什么?”
宋醒看着桑晚晚问道。
桑晚晚耸耸肩,“你知道宋醒的爹吗?”
“我怎么知道?”
“宋醒的爹是个赌徒,这次宋醒从沈府里出来就是为了给他爹送银子,赔偿赌债。”
“你等等,宋醒是沈府的人?”许言之皱眉看着桑晚晚问道。
桑晚晚点点头,“是啊。”
“没事了,你继续说。”
许言之的脸色微微一变,只是催促桑晚晚继续说。
“我跟她约好在河边见面,结果等到晚上没回来,一打听才知道她进了大牢。”
“你还没说你是来做什么的呢?”许言之继续问道。
“我怀疑是不是宋醒那个叫宋怀河的老爹杀了人,推到了宋醒身上。”
桑晚晚无奈的说道,“所以我才想来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不是,你为什么觉得她爹杀人了呢?”
“他爹那个赌徒已经把房子输掉了,赌徒要是真逼急了眼,做出点杀人放火的事情也很正常啊。”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房间搜了一边,结果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只好出门想着去其他的房间找找。
桑晚晚走在许言之身后,就看见许言之刚踏出去一步,一根棍子狠狠的敲在了他头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许言之叫都没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桑晚晚急忙抄起一边瘸腿的椅子挡在身前。
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拖着棍子步步紧逼。
“许少爷!许言之!许言之!你快醒醒!”
桑晚晚看着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许言之急了,要是许言之出了事情,许松非得扒了自己的皮!
出乎意料的是面前这个瘦小的身影突然停下了脚步。
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将桌上的半截蜡烛点上。
借着昏暗的烛光,桑晚晚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扛着棍子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你!你,你不是那个吗?!李水生?”
站在桑晚晚面前的少年,就是桑晚晚在荷花街上碰到的女装大佬。
李水生淡淡的看了一眼桑晚晚,随后皱眉问道,“你来我家做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