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那镇海侯的事情先放一放,毕竟您也下旨了,梁北望也已经回去平乱了,如果这次平乱成功我们自然不能说什么,但要是失败,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他拉下来,到时候治他一个管辖不利,就是其他侯爷想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吗?”
荣成风想了半天才出声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要是收拾不了那些叛兵,还有谁能收拾的了他们?你看看这满朝文武,能打的就那么几个,难不成让程昱去?”
裴林只觉得自己现在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不管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怎么样,剩下的那一方都像是一根刺一样卡在自己的嗓子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有口难言。
“这。。。”
荣成风也有些难为起来。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朕乏了,你退下吧。”
裴林揉着眉头说道。
荣成风点头,很快就退了下去。
桑晚晚在粮行里住了四五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她不敢离开粮行,也不敢露面,生怕被人发现给楚秋白带来麻烦。
一天晚上,桑晚晚正陪着两个孩子的时候,金鑫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人穿着一身粉袍,头上别着一支含苞待放的木槿。
“桑晚晚!”
他进来冲着桑晚晚大吼一声。
桑晚晚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发现是许久不见的许言之。
“许少爷?你怎么来了?”
许言之几步窜到了桑晚晚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之后才松了口气。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许言之看着桑晚晚喃喃的说了两句,随后皱起眉头凶道,“你回来怎么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桑晚晚尴尬的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许言之说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嘛。”
“打扰?我就不信了,你还能这么有良心,要不是楚兄来找我说是你回来了让我来见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离开?”
许言之伸手抱起一边的桑晨晨走到桌前坐下。
“晨晨,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没有想我?”
面对桑晚晚凶神恶煞的许言之,再面对桑晨晨的时候却露出了笑容,他声音一下子降低了八个度,对着桑晨晨说道,“晨晨在这里习不习惯啊?”
桑晨晨点头,伸手抱住了许言之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奶声奶气的说道,“言之哥哥,言之哥哥。”
“哎。”
许言之柔声细语的将头上的木槿摘了下来。
“送给晨晨。”
桑晚晚揣着手站在一边纳闷的看着。
她记得以前在府里的时候,许言之对两个孩子可没这么好,这一下子这么这么熟稔了?
“晨晨,你带着弟弟去玩吧,我跟你姐姐说几句话。”
桑晨晨十分乖巧的点点头,随后一只手拿着花,一直手拉着桑君如离开了。
桑晚晚走到了许言之身边问道,“我记得以前你跟我妹妹好像没这么熟吧?”
“哼。”许言之冷哼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以前沈侯爷可是不让我去找你的。”
“可是那个不是过了没两天就取消了吗?”桑晚晚继续疑惑的问道。
“是取消了,可是沈侯爷不许我靠近两个孩子。”
许言之有些恼怒的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
桑晚晚疑惑的看着许言之问道。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理解,还是十一后来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沈侯爷怀疑我对你有意思,想通过两个孩子接触你,你说说我就这么没眼光吗?居然能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