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迷茫的看着楚秋白。
楚秋白笑了笑,“没什么,累不累要不要回去?”
桑晚晚眨眨眼随后摇头。
“不累。”
“那我们在这里再等一下吧。”
楚秋白道。
“好。”
桑晚晚点头。
“对了,秋白,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若是我的身份暴露,彩莲他们会不会也收到牵连?”桑晚晚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等到你们三个离开,我会重新给以前的桑晚晚编一个身世,到时候不会牵连你的朋友。”
楚秋白温和说道。
晚风习习,吹在桑晚晚的脸上,桑晚晚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热热的。
楚秋白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桑晚晚哭了
他一愣,低声问道,“怎么了?”
桑晚晚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楚秋白叹气,将桑晚晚的脸捧过来轻轻擦掉了桑晚晚脸上的泪水。
这一幕被河对岸的沈青舟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是被花鲤儿拉着出来闲逛的,花鲤儿说要放河灯,他答应陪她,结果抬头一看就看见楚秋白捧着桑晚晚的脸,从他的角度来看,两个人的脸贴脸,十分亲昵。
站在不远处的十五也看到了这一幕,当下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这。。。
再转头看看自己的主子,一边的沈青舟脸色很差,十分差,就差上前把两个人分开了。
河岸边顿时充满了火药味。。
十五叹气不经意的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花鲤儿的表情。
花鲤儿没有一点惊讶,看起来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十五眯眼,看了一眼花鲤儿,又看了一眼对岸的楚秋白跟桑晚晚。
他怎么看这么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只是现在的沈青舟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么多,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两个人凑在一起亲昵的样子,看的他妒火中烧,就要冲上去分开两个人。
他下意识的往前一步,花鲤儿立刻拉住他。
“侯爷,危险。”
沈青舟看了一眼脚下潺潺流过的河水,再看看对面的两人,顿时觉得如鲠在喉,感觉胸口堵了个东西,有一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
对面的楚秋白正认真的帮桑晚晚擦着眼泪,等擦完了才柔声问道,“怎么了?”
桑晚晚摇头,“没什么,我以前一直不怕死,觉得死有什么可怕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二十年之后我又是一个好姑娘。可是,就在刚在我突然意识到这次不光是我会死,还会牵连身边的人。”
“不说晨晨跟君如,就说是你,彩莲,如果我真的被抓,连带着你们都会受到牵连。”
“我不怕自己死,我只怕连累你们,晨晨跟君如这么小,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甚至不懂自己为什么是罪人,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却因为一个姓氏被赶尽杀绝。”
桑晚晚说道这里叹了口气。
楚秋白坐在一边默默的听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半饷楚秋白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桑晚晚点点头,“是啊。”
“晚儿,你要不要跟我走?”
两个人沉默半天,楚秋白说出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