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松够鸡贼的,只捡对自己有利的说,别的倒是一个字都不提。
许言之张嘴刚想说话,桑晚晚扯了扯他的衣袖。
“等等。”
许言之只好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奥?还有这种事情,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裴林一听示意许言之赶紧说一下。
许言之行了一礼,“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接到桃花镇一户人家来报案,说是自己的老娘被杀了,我们桃花镇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我自然是赶紧调查。”
“最后调查到了十七身上,根据十七的说辞,那天他们撞见了一个刺客,刺客想要对沈侯爷动手,他与刺客打斗,结果刺客逃走,他去追,刚追了没两步就被从天而降的一盆水淋湿了衣服,他就上二楼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就看见一个老太婆正拿着盆,十七也不好跟老太婆计较,也就离开了,可是在他走后,老太婆死掉了。”
“奥?你的意思是十七因狠杀了那个老太婆?”皇上问道。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所以便将十七关进了大牢。”
许松说道这里,看了一眼沈青舟,“之后在十七刚关进去的时候,沈侯爷就让我放人,我虽然很想继续调查,但是碍于沈侯爷的身份,也只能将十七放出来。”
“那人到底是不是十七杀的?”荣成风咳了一声问道。
“是也不是。”
“这话怎么说?”
“是这样的,后来我调查了一下,发现那个死掉的老太婆身体原本就不好,十七当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之后就去世了。”
“原来是这样。”荣成风点头,转头看了一眼沈青舟。
“沈侯爷,你可真是厉害啊,自己的手下杀了人,还敢去威胁许大人,让他放人。”
沈青舟摇着扇子没说话,反倒是一边的许言之按捺不住了。
“皇上,千万不要相信许大人的一面之词。”
“你是..”
对于突然站出来的许言之,裴林有些意外,他眯着眼打量着许言之。
“回皇上,我是许言之,也就是许大人的儿子,当时的事情我也在现场,过程跟许大人说的有出入。”
满朝文武都知道许松这次来是来告发沈青舟的,只是谁都没想到,许松的儿子居然站在了沈青舟这边,对于父子对峙的这一幕,一群人早就想到了,不少人来就是想看看,这父子两个到底是谁能赢。
“奥?有什么出入?”
“当是沈侯爷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已经赔了银子,况且那个老太婆身子本来就不好,十七固然有错,可是是那个老太婆有错在先,所以这件事跟十七ide关系不大,况且我朝律法规定,若是双方愿意私下解决,那官府无权插手,对于整个案子,衙门里的案底写的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最后这件事双方和解了?”
“是的。”许言之说道。
“许大人,对于他说的,你可有什么异议?”
裴林将视线放在了许松身上。
许松恨恨的看了一眼许言之,许言之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没有,但皇上,我说明这件案子,并不是对这件案子有异议,而是想说,就是因为我在调查的过程当中将十七关进了大牢里,所以跟沈侯爷结下了梁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我相信沈侯爷对我是存了杀心的。”
“什么事情?”
“是关于她的!”许松说完遥遥一指。
方向正是桑晚晚。
“我?”
桑晚晚眨眨眼,看了一眼沈青舟,沈青舟微微皱眉,他原本不想将桑晚晚牵扯进来,但是没想到许松居然这么说,沈青舟的眼色微微有些阴沉,他的表情只好落在了坐在一边的程昱眼中。
程昱转头看了一眼桑晚晚。
桑晚晚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不等沈青舟说什么,一个健步扑出去。
“皇上!民女冤枉!”
桑晚晚穿着是侯府小厮的意思,她这么一开口,让满朝文武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