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水生就离开了,桑晚晚待在府中等着消息。
她怀疑李云之所以失魂落魄是不是跟镇上的工作有关。
要不然也不会那么颓废。
“晚晚,许少爷回来了。”
正想着,宋醒走进来说道。
“这么快?不是说要等到中午吗?”桑晚晚一愣,看着宋醒说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
宋醒一脸迷茫,桑晚晚叹气走了出去。
“你回来了?”
桑晚晚看着面前满身狼狈的许言之说道。
许言之冷哼一声。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桑晚晚把手帕递给许言之,让他擦一下脸上的灰尘。
“我们俩去了义庄。”
“义庄?”
桑晚晚一愣。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咳咳咳,还不是因为宋怀河的事情。”许言之的脸色很难看。
“奇怪了,宋怀河不是被人杀的吗?不是应该留在衙门验尸吗?怎么会在义庄?”
桑晚晚疑惑的看着许言之。
一边的十一笑了笑说道,“自从荣春华入了衙门,说是在衙门里验尸不详,就让仵作去义庄验尸。”
“原来是这样。”
“那有没有查出一点什么?”
桑晚晚继续问道。
“嗯,说是在死之前打斗过。”
许言之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有打斗的痕迹?怎么回事?”桑晚晚皱眉问道。
“因为那天晚上下了大雨,到底发生了什么,仵作也很难查清楚。”
“咦,你们去的时候碰到仵作了?”
桑晚晚有些惊讶的看着许言之。
许言之点点头,“是啊,仵作在那边呢。”
“奇怪了,你不是离开许家了吗?为什么仵作还把事情告诉你了呢?”
桑晚晚打量着许言之。
许言之被桑晚晚看的发毛,“因为自从荣春华入了许家的门,仵作就被赶出来了,说是仵作身上阴气太重,让他一个人在义庄里验尸,而且还擅自克扣了仵作的银钱。”
“啧啧啧。”
桑晚晚摇摇头啧啧两声。
许言之接着说道,“再加上我跟仵作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塞了他点银子也就知道了,对了说道这件事。。。”
许言之往前一步,拉着桑晚晚走到了一边。
“干嘛?”
桑晚晚不知所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