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桑晚晚问道。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就算是我不说,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到时候我爹的下场会比现在凄惨的多,更何况。。。”
“何况什么?”
“更何况我爹就是荣家的棋子,就算是这件事不成为弃子,也会在其他的时候成为弃子。”
许言之跪在地上,腰杆笔直,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他微微低头,眼神之中带着倔强跟认真。
“就算是现在得到了一时的荣华富贵,终究还是别人的提线木偶,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握。”
“我许言之宁可做个陇上的农夫,也绝不要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
桑晚晚看了他一眼,咳了一声看了看沈青舟。
“侯爷,许少爷都表态了,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
沈青舟笑了笑。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许言之咬着后槽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