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成风看着面前的皇上想了想说道,“皇上,现在要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实在是太难了。”
“唉,朝中武将本来就不多,因为削藩的事情更是闹得人人自危,难道削藩这件事是朕做错了?”裴林皱眉。
“可是父皇在临去之前,曾经千叮万嘱,告诉我要削藩,现在藩王的权利实在太大了,我真怕会。。”
“皇上,您是九五之尊,怎么会错呢,再说了先皇都说手藩王是我朝**的祸根。”
荣成风赶紧劝道。
裴林点点头,“是啊,藩王不除,朕的天下就要四分五裂了。”
“好了,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是。”
房间里裴林跟荣成风紧锣密鼓的商量着削藩的事情,而走出宫的沈青舟并没有上马车,而是顺着路慢慢往前走.转过一道墙后,就看到了程昱倚在墙边站着。
手中多了一壶酒。
“将军真是好兴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喝酒。”沈青舟走过去笑着说道。
“我的事情再着急,也比不上侯爷来的着急,皇上现在又不会杀了我,倒是您现在已经成了给诸藩王看的例子了,皇上不会轻易放过您的。”
“将军这壶酒是来给我践行的?”
沈青舟依旧笑嘻嘻的问道。
“这倒不是,侯爷福大命大,怎么可能会被皇上这点小手段给弄垮呢?”
沈青舟走到程昱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倚在墙边,看着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继续问道,“那将军在这里等着我是想做什么?”
“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时候找侯爷您,自然是想着寻个生路了。”
程昱打开酒壶喝了一口眯起眼。
“我在北疆杀伐这么多年,立下了多少战功?到最后,却只是个将军。”
沈青舟笑笑。
“您这是打算单干?自己拉旗?”
“打算?”程昱将酒壶递给沈青舟。
“我程昱在北疆这么多年,说句不要脸的话,北疆的百姓只认我程昱,换成谁都不行,至于拉旗?北疆城头上飘得都是我程昱的旗,只要我愿意,北疆早就是我的了。”
沈青舟喝了一口酒。
酒十分辛辣,入口像是吞刀。
“哎呀,我原本想着,给裴家立下了汗马功劳,能避过敌国灭,谋臣亡的局面,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所以,您是来找我联手的?”沈青舟将酒壶还给程昱。
“不然呢?”
“呵,程将军啊,程将军,我沈青舟的名声早就臭了大街了,你随便去个地方问问,哪个人提起我沈青舟不是闻之色变,再说了,我沈家离皇上最近,当初我爹为了避免落个全家满门抄斩的下场,把封地交还给先皇来到了京城。”
“图的就是一个安稳,没想到啊,安稳没看见,落到了这个下场,也不知道我天上的爹看到我沈青舟这个处境,会不会后悔。”
沈青舟说道这里悠悠的叹了口气。
“侯爷,您这是同意了?”
程昱问道。
沈青舟没说话,只是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好酒,京城之中没有这种酒。”
“是啊,京城中的酒都太柔了,还是北疆的酒适合我。”
程昱接过酒壶喝了起来。
一壶酒喝完。
程昱将一封信交到了沈青舟手中。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