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御医已经告诉我了,说是你身上的伤是因为在边关呆了这么长时间,再加上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才变成了现在的情况。”
程昱点点头,“是的,御医也跟我说了,还让我这段时间就留在京城养病,等到伤势好一些再走。”
“那是自然,你为朕驻守边关这么多年,如今受了伤自然是要好好将养着,怎么可以拖着病体离开呢。”
裴林像是看不见沈青舟跟许松两人一般,只顾着跟面前的程昱聊天。
“皇上。”
一边的荣成风咳了一声提醒道,“许大人有事要上表皇上。”
“奥,朕只顾着跟程将军说话,差点忘记了许大人跟青舟,关于百步笑的案子,由朕来主审。”
裴林咳了一声,这才将视线从程昱身上移开,转而放在了沈青舟跟许松身上。
一边的桑晚晚皱眉,她总觉着皇上不对劲,今日明明是来主审案子的,不理会当事人反而跟一边的无关人聊得十分火热。
这是,给沈青舟的下马威?
她抬头看了一眼沈青舟,沈青舟倒是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她想了想看着面前的许言之低声说道,“许少爷,等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不要乱说了。”
“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许言之问道。
“哎呀,就是,在皇上面前,别意气用事,捡重要的说,要是皇上真的偏袒你爹那边,你也不要生气,我们再想办法。”桑晚晚生怕许言之的少爷脾气上来,当着皇上的面摔门而去,到时候皇上震怒,搞不好要把自己跟沈青舟牵扯进去。
“我知道。”
许言之深吸一口,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裴林,又看了一眼许松。
“许大人,你先说吧,你口口声声说是沈侯爷下毒杀你,有什么证据?”
许松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回皇上,臣在中毒之后曾经调查过,桃花镇中只有沈府才有百步笑,这百步笑虽然是毒药,可是配药却十分复杂,其中更是有数种奇花异草,一副药价值百两,且有价无市,全天下有这个药方的人都不多,沈侯爷就是其中之一。”
裴林看了他一眼,“许大人,凭这个怕是不能证明沈侯爷就是毒害你的凶手吧?”
“回皇上,在臣中毒之前,曾经判沈侯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十七入狱,当时沈侯爷让我放了十七,碍于他的身份我只能放了他。。”
“等等,你说沈侯爷的侍卫入了大牢,那是什么罪责呢?”裴林打断许松的话继续问道。
“回皇上,十七杀了个人。”
朝上开始窃窃私语,桑晚晚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