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我不能干。”桑晚晚咬牙。
“为什么?”
“我不是那种人。。”
桑晚晚撮着牙花子艰难的说道。
她不是不想干,只是担心干了之后的后果,毕竟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要是自己现在因为十万两黄金让荣家上下全都下了大牢,那自己估计也活不了了。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居然能顶住十万两黄金的诱惑。”
桑晚晚摆出一种大义凛然的气质,“当然了,我桑晚晚不是那种贪财的人。”
“是吗?”
沈青舟看着桑晚晚的样子笑出了声。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快跟我说有没有应对的办法。”桑晚晚看了一眼沈青舟皱眉问道。
“没有。”
“啊?那怎么办?”桑晚晚紧张的看着沈青舟。
沈青舟笑了笑,“看老天的安排吧。”
“。。唉。”
桑晚晚看着沈青舟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等到桑晚晚离开之后,沈青舟走到门口将门关上,打开信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他将信丢到了香炉中看着信一点点化为灰烬,直到燃尽最后一点才转身出了门。
“十五。”
出了门之后沈青舟喊了一声,十五很快出现在他面前。
“主子。”
“你马上去帮我查清楚一件事,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亲自去,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十五点头应下。
过了两日,到了开堂的时候,这两天里桑晚晚跟许言之的调查没有一丝一毫的进展,反倒是当事人沈青舟跟没事人一样。
“我说侯爷,马上就要开堂了,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桑晚晚看着身边喝着茶老神在在的沈青舟焦急的说道。
“有什么好着急的,该来的总会来。”沈青舟将茶盏放在了一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许言之说道,“荣府传来消息,你爹已经答应娶荣春华为妻了。”
桑晚晚眉心一跳,许言之冷哼一声,“果然。”
“我马上写信让我娘搬出来。”
许言之说着就要去找笔墨纸砚。
“不急,马上就要开堂了,等到之后再写也没事。”沈青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说道。
“好吧。”许言之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走吧,别让皇上等咱们。”沈青舟说完率先朝外面走去。
桑晚晚看了许言之一眼,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情,反正早就知道了是这个结果。”
许言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桑晚晚有些担忧的问道。
“再说吧,等这件事完了之后,我去把我娘从府里接出来,反正我娘一直在佛堂诵经念佛,对我爹也不怎么上心,就算是跟我离开衙门,也不会伤心吧。”
许言之苦笑一声说道。
桑晚晚很好奇,许言之之前基本上没有提过自己的娘亲,从自己认识许言之开始,就知道他跟许松的关系不错,如今父子两个反目成仇,让桑晚晚十分感慨。
“走,我就不信了,荣家能一手遮天,把白的说成黑的,我就不信这个地方连王法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