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说道,“你不是懂这个嘛,你倒是快看看啊。”
桑晚晚被许言之烦的不行,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说道,“侯爷运气好。”
“你管这个叫运气好?”听到桑晚晚的解释,许言之气的想打桑晚晚一顿。
桑晚晚看着他低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人的运气是天注定的,有好也有坏,许少爷,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否极泰来。”
“你想跟我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之前沈侯爷一直倒霉,现在时来运转,突然间运气好起来了?”
桑晚晚咳了一声,“你要是这么理解也可以。”
许言之别有深意的奥了一声,随后凑到桑晚晚耳边低声问道,“说吧,是不是你干的。”
桑晚晚一愣,看着许言之赶紧解释道,“这个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你是不是画了什么害人的符?”
许言之压根就不相信桑晚晚说的。
桑晚晚叹气,“许少爷,你知道什么叫术业有专攻,我就是个算命的,什么捉鬼啊,看宅子啊,画符什么的不归我管。”
可不管桑晚晚怎么解释许言之都摆出一副不信的架势。
桑晚晚最后也只能叹气,看着面前的许言之说道,“许少爷,不要过度迷恋神神鬼鬼,圣人还说过呢,子不语怪力乱神。”
“你身为一个读书人更应该不相信才对,怎么反倒是这么迷恋这些东西呢?”
听到桑晚晚的话,许言之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肯定跟你有关。”
桑晚晚无奈的点头,看着面前的许言之说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你看看,承认了吧?快说,你用了什么办法。”许言之拉着桑晚晚的胳膊说道。
桑晚晚倒吸一口凉气,“疼疼,许少爷你快松手。”
沈青舟将视线从赌桌上挪到了桑晚晚跟许言之的身上。
桑晚晚注意到了沈青舟的视线,赶紧拍了拍许言之的胳膊说道,“松手,松手,沈侯爷看你了。”
听到桑晚晚这么说,许言之才发觉自己失礼了,赶紧松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到许言之回去之后,桑晚晚冲着沈青舟尴尬的笑了一声。
沈青舟这才将视线放在赌桌上。
许言之虽然坐在椅子上,可依旧是盯着身边的桑晚晚。
桑晚晚打了个哈欠,一头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原本满满当当的赌场,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人呢?”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
“你都睡了一晚上了。”
一边的许言之顶着熊猫眼瞥了一眼桑晚晚。
桑晚晚捂着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跟许言之截然相反的是沈青舟,沈青舟看了一眼桑晚晚,冲她笑了笑,依旧是精神奕奕。
“你睡醒了?”
“都快天亮了。”
一边的许言之也站起来,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晚上浑身酸痛。
“好了,我们收拾一下准备走了。”
沈青舟低声道。
桑晚晚点点头,她睡得迷迷糊糊,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
沈青舟快速的将最后两个人打发了,把在椅子上的桑晚晚一把拉起来,看了一眼旁边顶着熊猫眼的许言之说道,“走吧,回去。”
一晚上的时间,许言之也累的不轻,当下点点头。
几个人走出了赌场,桑晚晚看着初生的朝阳揉了揉眼。
“白天了啊。”
“你也真厉害,赌场里那么多人,你居然还能睡着。”
许言之嗤之以鼻。
“好了,好了,别说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们还要出来。”
沈青舟揉了揉桑晚晚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