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丽华,就是这个第三者。”陆休示意列表上的名字,“劈腿的时候捉奸在床,被打死了。”
这是个由单一到多个的树状图,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短短三个月时间里,人数和死因千奇百怪,但剩下的人,还在错综复杂的感情里牺牲生命。
潘柏在旁边,听着三人的讨论,背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都跟他有关。”卓闻一皱起眉。
林戚与叹了口气,她环顾四周,叹了口气,“他说得没错,不是他杀的人,是他们自己。”
“也是因他而起。”卓文一依旧冷静从容。
“完事儿了就走吧!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他把手随意地搭在林戚与的肩膀上,“你要现在怀疑人性阴暗,我觉得没这个必要,这个一直都存在,而且也不会因为你怀疑了就有所改变,我们现在着手的点,是把方千初救回来,你看她都成什么样了。”
卓闻一看了一眼陆休的手,又看了一眼林戚与。
“没有啊......”林戚与垂着头,想了想,突然推开陆休,“热死了,别靠近我。”
“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安慰你,还不知足?!”陆休惊讶地看着林戚与,“你是不是眼神儿不好?!”
“你才眼神儿不好!你全小区都眼神儿不好!走开!”林戚与转头,气呼呼地往前走。
卓闻一点了点林戚与的手臂,“潘柏的未婚妻。”他开口提醒。
林戚与疲惫地开口,“我知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多正常啊,出bug嘛,他让潘柏跟白言好,你又让潘柏不分手。”陆休无所谓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