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你‘时宜’如何?”
红衣少年喃喃地念道:
“时宜,恰合时宜。”
紧接着他就抱着澜浅的手臂,高兴地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嚷嚷道:
“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时宜,时宜,恰合时宜。”
澜浅看着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的时宜,不由地莞尔一笑。
一旁的潋无相,一脸震惊地瞪着面前的澜浅,惊呼道:
“你就这么同意带着他一起上路了?
天哪!
他看起来确实给人一种窝囊可怜的感觉,但是,你怎么知道他无辜怂包的外表下没有包藏了祸心呢?”
澜浅愣了愣,反问道:
“无相姑娘,为什么,你总是要把事情往坏处想呢?”
潋无相也愣了愣,但随即就翻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白眼,嘲讽道:
“你还是太年轻,亏吃的少了。
等你在这吃人的世界里走上一遭,你就会明白:
‘心软是病,早晚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