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子。年少无知,一看这位哥哥长得甚是好看,就忍不住想把他带回家去,就冒冒失失地上了手,谁知道……”
潋无相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个红衣人一番。
只见这个红衣人身材纤细,柔若无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羞羞答答的少女。
潋无相突然伸手在这红衣人的胸前摸了一把,惊得红衣人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红衣人险些叫破了喉咙:
“姐!姐!男女授受不亲!”
潋无相疑惑地摩挲着手指,自言自语道:
“硬邦邦的,还真是一个男子?”
紧接着潋无相“呸”地一声,吓得红衣人瘫坐在地。
潋无相开口就骂道:
“你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老子告诉你,男男也授受不亲!
你一个少年,强掠另一个少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红衣少年弱弱地说道:
“我没想干什么?
我真的只是想把他带回去当我的哥哥!
我从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潋无相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然后骂道:
“看你这幅贱兮兮、又窝囊怂包的样儿!
杀你都脏了我的手!
还不快滚!”
红衣少年却没有滚,而是爬到澜浅面前,抱住澜浅的大腿,就嚷道:
“阿浅!我不管,我不管!
你要带着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朗君清被红衣少年这一声“阿浅”,叫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抬眼看向了澜浅。
澜浅看着朗君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道:
“君清,我觉得他很可怜。
你说他小小年纪,就四处流浪。
再说,我除了几本书,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他能图我什么?
要不,我们就带上他吧?”
朗君清沉默了一会儿,就点头说道:
“这件事,你做主便是。”
澜浅见朗君清同意了,就扶起红衣少年,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红衣少年见澜浅愿意带着自己上路,就欢呼雀跃不已,开心地说道:
“我没有名字。
要不阿浅帮我取一个?”
澜浅莞尔一笑,打趣道:
“你的出现,恰巧化解了一场生死之战。
不然,也不知道这二位还要斗到什么时候?
不管你有意无意,你就是恰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