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
像我这样的小丈夫,能屈,还能屈。
我怕谁?”
朗君清看着时宜,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你也是凭本事逃得一命。
本事不分贵贱!
佩服!佩服!”
澜浅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说道:
“洄溯魂渊位于极北之地,路途遥远。
天珈山反倒近一些,我们先启程去天珈山。
如何?”
朗君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时宜本来就要跟着澜浅,也没有异议。
潋无相暂时也想不出要带澜浅去哪里,就没有说话,默许了澜浅的计划。
于是,四个人就一起上了路。
……
走着,走着,朗君清就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四下看了看,低头就瞅见腰间的赤玉睨犼,才猛然发现这小睨犼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怪事!
再仔细地瞅了瞅,朗君清竟从赤玉睨犼那精雕细琢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颓然。
朗君清心想:这还是那个怼天怼地、天不怕地不怕、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煞血睨天”吗?
想到这儿,朗君清就轻声问道:
“小睨犼,你怎么了?”
赤玉睨犼抖了抖身体,没有出声。
冰蓝骨链开口答道:
“主上,睨犼这厮向来口无遮拦,最爱胡言乱语,关键是还敌我不分,动不动就往主上心窝里插上几刀……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他的嘴给封印住了,这才难得清净会儿。”
朗君清闻言,又看了看赤玉睨犼,总觉得不能说话的赤玉睨犼,似乎丧失了精气神,颓然挂在那儿,一副萎靡不振、半死不活的样子。
此刻的“煞血睨天”哪里还有半分上古凶兽的威风,真的像极了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朗君清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澜浅侧过头,看着朗君清,问道:
“君清,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朗君清指了指自己腰间悬挂的赤玉睨犼,笑问道:
“澜浅兄,当初我们相遇时,你说过‘这只披了银色披风的小狗,尤其可爱!’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澜浅看向赤玉睨犼,笑道:
“当然记得!
它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朗君清又朗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朗君清对冰蓝骨链认真地说道:
“小骨头,你还是解了小睨犼的封印吧。
既然我都知道他口无遮拦惯了,我又为何会因他的话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