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紧接着他们就在白衣少年面前认真地教了起来。
有的大汉,双手抱头,惊恐地大声喊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有的大汉,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一边磕一边颤声求饶道:
“饶命啊!
你们要我躺着,我就躺着,我绝不反抗。”
有的大汉一边仓惶逃命,一边大哭道:
“不要杀我!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媳妇。我不能死啊!”
……
顿时,整个山道上,几个大汉鬼哭狼嚎的声音此起彼伏,宛如群魔乱舞。
白衣少年忍不住笑了起来。
为首的大汉一听少年的笑声,就仿佛受到了刺激,暴躁地掐住少年的脖颈,怒气冲冲地骂道:
“小子!
我们在这里认认真真地用心教你,你竟敢嘲笑我们?”
白衣少年被掐得无法呼吸,使劲地拍打着大汉的手臂。
为首的大汉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掐越紧,看来他已经对这个白衣少年忍无可忍了。
一旁的斜眼大汉急忙拉住为首的大汉,劝道:
“大哥!我们不能杀死他!
不然,我们没办法去找衰神大人讨封赏啊?”
为首的大汉一听此言,手一松。白衣少年就摔倒在地,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为首的大汉,两手一摊,没好气地问道:
“那怎么办?
杀又杀不得!
打也打不动了!
又没办法按照衰神大人的意思,让这个小子害怕,绝望,或者崩溃。
要是再和他这么待下去,恐怕绝望崩溃的人就是我啦!”
闻言,其余的大汉抓耳挠腮半天,也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这时,白衣少年终于止住了咳嗽,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先掸了掸衣裳上的尘土,恍然大悟道:
“我终于听明白了!
你们打我,只是想让我害怕,绝望,或者崩溃,其实并不想要我的命,也不是想打劫。
可是,为什么呀?
你们口中的衰神大人,是不是这儿有点毛病啊?”
说着,白衣少年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继续问道: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闻言,为首的大汉破口骂道:
“你懂个屁啊!
你才脑子有毛病呢!你们全家脑子都有毛病!
那是衰界至尊,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