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吕剑决定行动,准备点了监工的昏睡穴,令他们昏睡,却有人比他提前干了。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摸到姓薄的老人铺前,小声叫道:“邑帅大人,邑帅大人!”
吕剑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又听那人说道:“邑帅大人,五斗道人他们都等着你了。”
他忽然想起来了,这是陇刀寨七寨主李珲的声音,眯着眼一看,果然是他的身形,他穿着守卫的蓝色服饰:“他怎么会在这里?邑帅大人又是什么官?五斗道人又是谁?李珲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这里是济南距离陇西何其遥远?
不薄老人站起来,看了看屋里的人睡的正沉,他的脚踝忽然变的很细,把脚镣退了下来,便出去了。
“缩骨功?”练这种功可是得吃很大的苦头,没有相当的毅力是练不成的,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很少有人练了,因为太苦了,吕剑曾听父亲说过。
吕剑不会缩骨功,也没有斩断脚镣,他把脚镣缠起来不使它发出响声,以手代脚跑了出去,紧跟前面两人。
一路穿山越岭,来到了一片密林里,有杨树有槐树有柳树有榆树,还有桃树和苹果树。
林中心已经有三个人了,一个穿蓝色旧道袍的道士,一个拿着拄拐走来走去的高大的叫花子,一个看上去有些羸弱的青年。
黑夜的杂木林中,一团火光亮着,五个人围着火席地而坐。
首先开口的是不薄老人:“薄盛感激诸位的到来,现下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