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依撇撇嘴:“你太慢了,还是跟师父吧!”
宋七娘看了苏蓉一眼,见苏蓉并没有带自己的意思,便说:“我去陇刀寨找黑锁!”
当日,吕剑让黑锁去陇刀寨之时,宋七娘在旁边听着,把道路仔细的记在了心里。
苏蓉叹了口气:“陇刀寨太远了,这一路上太危险,你真的要去?”
宋七娘重重点了下头:“我和黑锁的命都是恩公救的,一辈子都报答不完,我去陇刀寨等他,他总会回去的。”
她这话打动了柳紫依,柳紫依说:“那你跟我走吧,我送你一程!”
说完,柳紫依打个口哨,天空一个黑影落下来,居然是一只仙鹤。
苏蓉大喜:“哪来的?”
“我偷。。。啊,不,借的。师父,我走了。”说着,柳紫依上了鹤背,示意宋七娘也上来,两人重量都很轻,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男门主,所以仙鹤依然能飞。
“诶,”苏蓉还以为仙鹤要给自己这个师父乘着,没想到是徒弟用,看着急急升空的柳紫依也好说什么了。
苏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她的心里,那个吕剑比仙剑门要重要许多吧!”
再一想,自己背着刘仙彬,仙鹤是带不起两个人的,心便平了许多,看看方向,隐入了黑暗中。
仙鹤升入高空,天黑了有一个时辰了,高空中夜风很凉,柳紫依不由的轻咳几声。
对普通人来说很正常,对柳紫依却不寻常,宋七娘极为心细,立即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受了点小伤,没事!”柳紫依闭着眼睛,散开灵识,感受着风中带来的气息,咳嗽却频繁起来。
宋七娘深通医术一听就知道,绝不是小伤,而是极重的内伤,从后面看到柳紫依的头发缺了不少,隐隐有股焦味,似乎被火烧过,后面的紫衣上有一个白印,仿佛是某种野兽的爪印。
宋七娘知道,柳紫依是苏蓉用心培养出来要对抗仙剑门第一天才陆雨轩的,那是堪比剑宗颠峰的实力,又有什么样的野兽能够伤的了剑宗?
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罗浮山,雄伟壮观,瑰丽幽胜,当世小仙翁主掌的金丹门就在此山中,柳紫依驾鹤已经盘旋了两天两夜了,却一无所获,在她的灵识中没有感觉到任何有灵气的人存在。
柳紫依知道,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有阵法隔绝了自己的灵识,另一种可能是金丹门单独开辟出了一个剑域,与这个世界是隔开的。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她已经把所有存疑的地点都仔细搜寻过了,幻阵能欺骗眼睛、欺骗灵识,但实实在在的金丹门躲不过直接的接触,所以还是第二种可能更大一些。
此时,柳紫依正站在一道瀑布之前,瀑布象一条黄龙磅礴而下,气势巍峨,站在这里顿使人觉的自己渺小,旁边的石壁上雕着四个竖排的红色隶字“丹道天成”。
柳紫依凝视着那四个字,看了半晌,忽然上去用手指敲了敲丹字,好象敲门一样。
当她敲到第六下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从石壁中传了出来:“什么人?干什么的?”
石壁一阵扭曲,一个身着蓝色道袍、挽着道髻、面目清秀的小道士浮现在石壁上诧异的望着柳紫依。
柳紫依行个万福,然后将右手向前一伸,右手中握着一面桃子型的令牌,令牌中风雷闪动:“你把这枚令牌交到葛仙师,就说我要一枚太上造化丹。”
“师祖云游采药去了,不在观中。”
“那交给管事的,跟他说。”
一只手从石壁中伸出来,把令牌接了过去,小道士怀疑的打量了柳紫依半天,才不情不愿的缩了回去。
过了好半天,小道士才重新出来,柳紫依见他面色不太好看,立即笑道:“敢问小真人道号如何称呼?”
小道士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么一句,一楞,停了片刻才回答:“不敢称真人,小道只是个学徒,还不得道号,师父叫小道为清山。”
“清山真人。。。”
“不敢,不敢。。。”小道士连连摇头,脸涨的通红。
“那清山师兄,师父可是答应了?”
小道士摇了摇头:“太上造化丹太过珍贵,从不给外人的,就算是本观弟子也很难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