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紫衣少年手在肚皮上一摸,将一根青色丝绦拍在桌上,这丝绦的样式瘸子很熟,正是吕剑以前在陇刀寨时系过的,穗子上编有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手法十分特别,天下就只有陇刀和他的女儿幺妹会,“死流氓,你们大寨主说了,要是拿不出来,就以寨子抵押。”
瘸子心中又打个突,这人很大口气,又想这人必定见过大寨主,擒住她,说不定能问出大寨主的下落,想到这里,瘸子堆笑:“少侠喝茶!”
紫衣少年一口喝下,瘸子心中欢呼,成了,却见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说道:“这茶好喝,迷药更好喝!”
瘸子大惊,想退,却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咯咯,咯咯。。。”紫衣少年笑的花枝乱颤,“原来当个寨主也挺好玩,以后你们的大寨主就是我了。叫那死流氓不来找我。”
瘸子当然不同意,却是没法,人家大摇大摆入了寨子,坐在空闲了很多时候的大寨主的虎皮坐椅上,还手拿那条吕剑的丝绦见人就说,以前的大寨主把位子传给她了,那丝绦就是证据。
几个寨主当然不信,陇刀寨寨主传位的信物是一柄黑色的虎头短刀,乃是陇刀家传之物,岂是一根区区的丝绦?
但紫衣少年说以前的大寨主把短刀给弄丢了,只好用这丝绦了,李恽寨主不也丢了一把玉剑吗?
寨主们不信,下面的却是半信半疑,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眼见着这日益兴隆的寨子就这样被人占了去。
一开始,瘸子、夏人达还想法赶人、杀人,几次行动都失败了,最后无法,把现寨中最强的李恽叫了回来,结果气势汹汹赶回来的李恽在人家手上没走过一招,这一下寨主们彻底死了心。
看来唯一的办法只有等真正的大寨主回来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