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个世界,没有时间差,中斗道长行动很快,下午的时候,祁连山脚下的金所便收到了任务,只不过人数变成了二十人。
吕剑立即接了这个任务,与鲁猛、萍姐商量后,凑齐了二十名小弟,其中五名女的。
出示腰牌,登记身份,办理交接手续,被再三告知注意事项。
注意事项很简单,第一条不得背叛三杀盟;第二条,三人一组搭配;第三条,必须穿灰袍。
这第三条很令人奇怪,似乎凡是三杀盟的核心弟子都是一直穿灰袍的,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也没有任何解释,这或许是三杀盟唯一的一种约束。
接了任务后,二十人立即离去,尤其有一枚玉剑丢失,吕剑不敢公开联系中斗道长,也不敢约定什么,只能自行前去寻找,自然麻烦了许多。
一到这种时候,吕剑就深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李恽,如果他在眼前,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
就在这时,卯兔发来一条消息:“出来了?快来见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哼哼!”
司马倩也发来一条消息:“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来?我在洛阳,父王逼婚甚急,迟则后悔无及。”
老头忽然在吕剑心中爆出一声吼:“烦死了,你到底要哪个?快选一个!”
这声吼把吕剑炸的一楞一楞的,吕剑只当他是发疯,也不理他。
吕剑带人一路急行,经过十几日东行,一路四处分出人手打探消息这才得知邺城已经换了主人。
吕剑在刺客剑域学习这段时间,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四月东海王大战温县获胜,部将鲜卑人祁弘率骑兵杀入长安,将长安杀了个落花流水,太宰司马单人匹马逃入太白山。六月,祁弘挟帝乘牛车东归洛阳,复羊后。八月,以司马越为太傅,录尚书事,范阳王为司空,镇邺。
这事中斗道长也发过消息,只是被吕剑漏去了,没有看到。
公师潘原想攻邺城,几场大战之后,被兖州刺史荀晞、广平太守丁绍等所破,辗转退到白马津,白马津地跨黄河、海河,乃有名的粮仓。
一时不能确定薄盛等人是否也去了白马,吕剑仍然决定先到白马,然后再北上。
到了白马,果然打探到了薄盛军的消息,吕剑令鲁猛前去报信,按公事公办来,并不暴露吕剑身份。
吕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一路好象一直被人跟踪着。
以他们二十名杀手的本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们专门学过跟踪和反跟踪,天下谁又能比的上他们?
除非,跟踪的人也是杀手,是比他们更高级的杀手!
想到以前三杀盟总是三明一暗,吕剑心中有了数,他装作四处打探薄盛军消息,实际上是仔细查看被跟踪的蛛丝马迹,终于被他发现了一株踩断的小草。
小草断了,却没有脚印,吕剑倒吸一口凉气,这暗中人的轻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比自己还要高!
这杀手是什么实力?万事小心小心再小心,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好象总有一根刺扎在后背上,吕剑时时将警惕心提到最大。
得知招的三杀盟的斥候到来,薄盛亲自接见他们,余子兴、侯脱、中斗道长三人都在。
吕剑戴了一张腊黄脸的人皮面具进行了伪装,看上去病恹恹的,有气无力的病夫样子,一路上仔细观察,营帐简陋,伤员众多,但精神都很好,士气高涨,最令他惊喜的是大帐前挂着两面旗子,一面是平剑盟的盟旗,另一面蓝底红字,中央一个大大的“活”字。
“活?活着?好,很好!”一个简单的“活”字却是含义深刻。
进入中军帐,看到熟悉的诸人,吕剑躲在后面让鲁猛、萍姐出头,他却用眼睛暗示中斗道长,中斗道长一直在寻找他,看到他的眼睛认出了几分,会过意来,安排好斥候的事,便令其余人退了出去,独独留下吕剑一人。
别人一走出去,坐着的诸人齐齐走下来参拜,好象商量好了,一齐叫道:“拜见七哥!”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吕剑才是他们的核心,他们侍奉的主公,兵器是人家的,粮饷是人家的,没有他,马上就得解散,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命捏在他的手中,更更重要的是人家有那个实力、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