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吕剑带着卧龙登上了一座小山,站在突出的一块大石上,下面就是深渊,四周风吹,天上雪落,雪花飘飘悠悠落入深渊。
吕剑冷冷的望着卧龙,一直潜藏的逼人气势渐渐散发出来,卧龙只感到自己双腿打战,全身一片冰寒,他知道不是因为风雪,而是眼前这个人!
“你不服?”冷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天之上,吕剑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条燃烧着的火焰长鞭,“啪”狠狠的抽在了卧龙身上,抽的他的脊背焦黑一片,皮开肉裂,一股烤肉的味道散出。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条路:第一条路,告发我,让师尊们灭了我,而你再想办法自救。”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吕剑的声音更冷更恶,“我告诉你,这条路根本走不通,这里的师尊就算齐上,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更不用说灭了我,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这条火焰鞭子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啪”,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带属性的剑气凝结成鞭,至少是剑宗。
“而你,若是违抗我,则必死无疑,天下无人能救你!”
“啪”,又是一鞭,这一次,吕剑手中的鞭子赫然变成了黑色的水鞭。
“第二条路,假装服从我,虚与委蛇,套出控制你的方法,找机会杀了我。”
“啪”,又是一鞭:“我告诉你,你永远杀不死我!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杀了我?杀呀?”
吕剑的声音扭曲、恐怖,忽然一声大叫:“站起来,杀!”
一直咬牙苦忍的卧龙眼中露出惊恐,畏惧的望着吕剑。
吕剑再次大叫一声:“杀!”
忽然一把抓住了卧龙的手,拿着他的手,用他手中的剑,“扑”的狠狠的刺入自己身体。
吕剑一下甩开衣服,露出伤口,让剑一点一点的抽出去,一股股的血被带出去,剑血红,当剑离开伤口后,吕剑把手捂了上去,拿开手,伤口奇迹的消失了。
骇然的看着眼前一幕,卧龙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惧的叫着:“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知道就好,”吕剑手中的换成了青色的鞭子,“啪”的抽在他身上,“所以,你只有最后一条路,完完全全的服从我!”
“说,你服不服从?”吕剑陡然一声大喝,举起一条黄色的土鞭。
卧龙坐在地上,颤抖如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没有说出来。
“啪”,土鞭落在身上,他痛呼出声“啊”。
“服不服从?”吕剑又举起了白色的金鞭,“哼,天脉,天底下可不光你一个是天脉!天脉不努力,也是废物!”
“啪”,最后一鞭抽了下去,卧龙终于从心底说出了“服”字。
吕剑手中的鞭子消失了,身上的凌厉气势也消失了,重新变成那种纯朴平庸的老实模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挥挥手,卧龙身上的伤痕都消失了,但那种痛却一辈子留在了心底。
“忠诚于我,你将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回去好好想想吧!”吕剑慢慢的转身离去。
卧龙独自一人在那冰冷的石头上坐了很久,身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他失魂落魄,颓废至极,心中百转千折,忽然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直到两个护卫急匆匆找来。
看到卧龙的样子,两个护卫大吃一惊,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消失了,变成了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这次的两个护卫都是老成持重之人,都经历了很多的事,一看就知是遇到了挫折,其中一个护卫摘下面巾,露出了一张满是刀疤的丑陋面容,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坛:“小兄弟,来喝一点,暖和一下!我跟你说,这天下没有过不了的事儿,想当年,老子也是玉树临风,人见人爱;想当年,老子的这张脸就是老子的命啊!”
年过四十的老杀手又叹一口气,自己喝了一口烈酒,继续说:“当年,老子身边也是美女如云,夜夜新郎。华山一战,毁了老子的脸,老子哭了三天三夜,最后跳了悬崖,却被树枝挂住了,没死成。再以后啊,老子就不想死了。现在啊,老子发现没了美人,还有美酒,小日子也不错,嘿嘿,这人哪,只要活着,就没有翻不了的山,过不去的事儿。”
一只手伸了过来,抢去了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