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吕剑手中的弓一抬,两支箭同时射出,两个杀手哪里抵挡的了,双双毙命。
敌人尽皆死亡,四个镖师大口喘着气,张涛却盯着吕剑,手中剑平指,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认识我?快说,否则我不客气。”
见到张涛活下来了,吕剑心中颇喜,用自己的声音笑道:“不客气又如何?你这个臭棋。”
“啊?!”张涛听出来了,兴奋的用手指着吕剑,正要开口,却见吕剑手一抬,四支箭飞出,射穿了四个镖师心口。张涛好不容易雇佣的四个高手一声不哼的死了。
张涛不由跳了起来,怒道:“你干什么?”
吕剑走过去,把箭一支支收回来,十分冷静的道:“杀人灭口。你我这种身份,要想活下去,只能如此。”
张涛好象不认识一样的盯着他,许久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你变了。”
想想觉的太冷淡了,又加了一句:“变厉害了。”
“是的,我变了,要活下去都得变。你说我变了,其实你也变了,以前你想到自己会做这些事吗?”
说到这里,吕剑转头向邙山二老道:“两位哥哥,我跟你们打个赌,我赌这四周方圆十里之内一定没有别人了。如果输了我学狗叫。”
“好啊,你一定会输的,”邙山二老一听有人打赌就兴奋了,立即四处找去了,要找出个人来,让吕剑学狗叫。
邙山二老走后,吕剑仍然十分小心,他用传音入密正式向张涛打招呼:“见到你很高兴,张师弟。”
原先张涛比吕剑强,张涛是师兄,后来吕剑进了冲宵塔,便是绝大多数仙剑门弟子的师兄了,仙剑门门规严格,张涛立即躬身行礼:“张涛见过吕师兄。”吕剑用本门手法还礼。
互相还礼后,两人亲密了许多,说起了离情,吕剑听说龙越瀚做了这么多的事,不由的赞叹不已,张涛也十分得意:“天才就是天才,龙师兄是最厉害的。你现在做什么?来龙越镖局吧。”
吕剑微微一笑:“还是你们来平剑盟和乞活军吧?我这里需要的人更多。”
张涛听的呆住了,过了片刻,才结结巴巴问:“平剑盟和乞活军是你的?”
“还有陇刀寨,让你运药品的那个夏人达也是我的手下。”
“你。。。你。。。”
“还有小升客栈,以后你去吃饭终身免费。要不要去尝尝招牌菜闭月羞光,我那里的厨子能做出小升的七成水准。”
“好,好,快去,我都流口水,多长时间没吃到小升子的饭菜了,小升子还好吧?”张涛跟秦小升一向要好,经常缠着秦小升下棋,虽然每盘都输,却是屡败屡战。
“放心吧,有我在,他一定没事,”吕剑回答的很含糊,他把平剑盟、乞活军、小升客栈这些白道上的事情都仔细的告诉了张涛,让张涛转告向泰来、龙越瀚等兄弟们,有关自己在三杀盟的事情却一带而过,没有细说。
身处险境,他要万分小心,有一点差错,就将万劫不复。
仙剑门兄弟会九人里,并没有张涛。
药材很轻,没有了马车,吕剑、张涛和邙山二老背着步行赶回了平剑盟。
来到平剑盟山谷,吕剑傻了眼,在靠近之时,他就感到气氛不对,立即跑到高坡处向谷内望去,不由大吃一惊,原本昌盛繁华的谷地,却变成了人间地狱。
大火烧尽了流民苦心建的棚屋,火已灭,尚有余烟一缕缕升起,整个谷地笼罩在烟雾中,烟雾里一根根木桩矗立着,上面钉着一个个人,地上倒着一片片死尸,整个谷地空寂无声,只有大雪在飘下。
张涛愕然的问:“乞活军哪去了?”
这也正是吕剑想问的,他扔下一句:“原地等我。”便跑了,跑到无人的地方,打开血泪玉,拿出母剑,查看信息。
他一直跟张涛在一起,不方便拿出来,直到此时才拿出,最上面显示第一条的就是中斗道长的信息:“血流漂杵,一败涂地。”
看到这头一条,吕剑的头“嗡”的一声,接着往下看:“断后二营伤亡惨重,人数不足两千,陈午负伤,犹在苦斗。”
“一营掩护百姓西退,阻于卫漳河,淹毙者不计其数。”
“五营不战而逃,降者半数,三四营被击溃。”
“敌军有剑宗高手,有官兵有匈奴人,还有野兽。”
“骤夜遇袭,险险逃得性命。”